王猛发现玉佩不对劲的时候，是在三天前的晚上。

那天他刚搬进租来的小公寓，把家里祖传的那块老玉佩擦了擦，别在睡衣领口。玉佩是块墨绿色的古玉，上面刻着一些模糊的云纹，摸上去温温的，贴着皮肤特别舒服。他爸临走前千叮万嘱，说这玉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，让他好生收着。

起初王猛也没在意，就跟块普通的玉佩一样。直到那天晚上，他加班到半夜，困得眼皮打架，顺手把玉佩摘下来，揉了揉脖子。

眼睛一闭一睁，眼前的世界突然变得不一样了。

灯光下，办公室的空调管道不再是白花花的一条线，而是无数扭曲盘绕的小蛇，有的还有个小小的龙头。电脑屏幕不再是一块冰冷的玻璃，而是上面布满了跳动的细密文字，像是某种未知的符文。就连旁边同事的电脑，屏幕亮起时，他都能看见一闪一闪的电流在做怪，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跳动。

王猛吓了一跳，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。

当时他吓得魂飞魄散，以为自己是幻觉。可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那空调管道，还是一条条小蛇。他挪了挪位置，离管道远了一点，那“蛇”的影像就淡了几分。

这玩意儿……还能用？

王猛又惊又疑，借着办公室微弱的灯光，把玩起那块玉佩。他试着闭上眼睛，再睁开，调整着角度。

唰！

眼前的世界再次变了。

天花板不再是一块块白色的瓷砖，而是由无数细小的植物藤蔓交织而成，上面还挂着几颗亮晶晶的水珠。空气中的灰尘不再是肉眼可见的颗粒，而是无数细小的虫子在飞舞。

王猛他妈的差点没当场吓尿。

他抢过玉佩，翻来覆去地看。这玩意儿怎么看怎么像块普通的古玉，可偏偏又真实无比地展示着这个世界的“本质”。

“这……这他娘的是什么玩意儿？”王猛心里天人交战，脑门子嗡嗡响。这块玉佩，他从小看到大，他爸也说过那是块宝贝，可今天才知道，这宝贝竟然是块能看透万物本质的“金瞳”？

第二天，王猛不敢去上班了，怕被人看出来秘密。他请假回家，琢磨这金瞳到底怎么用。

他试着看着电视机的屏幕，那屏幕不再是五彩斑斓的画面，而是一块黑色的玻璃，上面布满了各种复杂的纹路，像是在映射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