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了揉眼睛，从床上爬起来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但城市似乎已经醒了。他伸了个懒腰，骨头咔咔响，然后走到客厅，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
今天要去见客户，是张伟介绍的。王磊心里直打鼓，这年头，天上不会掉馅饼，但万一呢？

他换上西装，整理了一下领带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点头。这身衣服是他一年前特意买的，当时刚升了经理，想给自己稍微配个像样的。现在穿在身上，感觉有点紧绷。

出门前，老婆李梅给他收拾好公文包，还叮嘱了一句：“别太累了，晚上想吃啥给你做。”王磊摸了摸老婆的脸，心里暖烘烘的。李梅是他大学里认识的，朴实、能干，跟他一起从底层打拼上来。

“放心吧，我心里有数。”王磊说着，走出了家门。

楼下，早起的清洁工正挥舞着扫帚，把落叶扫成一个个小堆。王磊熟门熟路地骑着电动车，穿梭在车水马龙之间。他一边骑车，一边听收音机里的早间新闻，心里盘算着见客户时该说什么。

到了客户公司楼下，王磊停好车，抬头看了看那栋新建的写字楼，心里暗自感叹。几年前的荒地，现在都变成高楼了。时间这玩意儿，真是个奇怪的玩意儿，能把荒地变成钱，也能把人从一个地方带到了另一个地方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走进了写字楼。前台女孩儿看到他，露出了一个职业的微笑：“王经理，您预约的会议室在第十七层。”

王磊点点头，跟着女孩儿上了电梯。电梯里，他看着周围那些西装革履的人，心里有点自卑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个乡下人，进城来混口饭吃。

到了会议室，客户已经在了。王磊赶紧坐下，脸上堆着笑。客户是个中年男人，看起来精明得很，正慢悠悠地喝着咖啡。

“王经理，听说你跟张伟认识？”客户开口了。

“是的，张总，我们大学是同学。”王磊回答，心里有点紧张。

“你那同学可真是造化，现在混得风生水起。”客户笑了笑，“不像你，还在这里打杂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：“张总您误会了，我现在也挺不错的。”

接下来的时间，王磊努力推销着自己的产品，但客户似乎并不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