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车停在小区门口的树荫下，抬头就看见自家窗口晃动着一个人影。他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出戏来的也太及时了点，不像是商量，倒像是等着他一回来就开锣。

“来了啊。”林凡嘴上这么说，人已经绕过车，朝着楼道里走去。楼道里光秃秃的，只有走廊灯散发着惨白的光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。

开门的是苏雅，林凡前妻。她怀里抱着一团，手里还牵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，正是她跟那个男人的种。小姑娘穿着脏兮兮的裙子，小脸脏兮兮的，正怯生生地往林凡身后缩。

“凡哥……”苏雅眼睛红红的，脸上花了，哭得跟个乞丐似的，“我错了，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！”

林凡停下脚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手里把玩着刚买的烟盒，手指夹着没点燃的烟卷。“哪次了？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我听说你跟刘总监眉来眼去的，挺能演啊。”

苏雅吓得一哆嗦，抱着的孩子也跟着晃了晃。“不是的……我胡说的……”她声音发颤，眼圈更红了，“是人家灌我喝醉了，我……我以为凡哥你不在……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。“男人不在家，女人喝醉了就跟人滚床单，这剧本挺新鲜？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“还有啊，你肚子里的孩子，你打算怎么交代？你老公的？还是刘总监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雅被问得哑口无言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找个地方躲躲……孩子是无辜的啊……”

孩子怯生生地抬起头，小声说：“爸爸，我饿……”

林凡看着孩子脸上的脏污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他弯腰，把口袋里刚摸出来的一个烤红薯拿出来，塞到孩子手里。“滚。”他对苏雅说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寒气，“从今天起，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了出去，也不管苏雅在身后哭喊什么。走到楼下，小区门口那帮无所事事的年轻人正围在他车旁，指指点点。

“哟，这是谁啊？”领头的小子卒拉卒地凑近，对着林凡挑眉，“新来的？”

林凡没理他们，直接打开车门坐了进去。车子刚启动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哄笑。

“哟哟哟，这摆明了是来找茬的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