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雅的哭声跟锯木头似的，一声高过一声。林凡认得那哭声，刚出来那会儿天天能听见。他往沙发上一坐，连外套都没脱，语气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怎么着？刚出狱，就急着找刺激？”

赵雅抱着儿子往脚下滑，小宝被他娘一激动也跟着哼哼唧唧。林凡视若无睹，径直走到茶几边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冰水，呷了一口，啧啧嘴。“杜晓月呢？”

穿碎花裙的女人——杜晓月，眼圈红得像是要滴血。她哆哆嗦嗦地站起来，声音发颤：“林……林哥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故意的？当初是谁说得冠冕堂皇，说给我找女人养家，现在倒好，自己找男人，还带着孩子哭哭啼啼？”林凡放下水杯，杯子在茶几上磕了一下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杜晓月猛地一哆嗦。

小宝突然指着杜晓月，小嘴一瘪：“妈妈，你还没跟妈妈睡呢。”

这话像根针，一下扎进赵雅心里。她猛地抬头，又吓了一跳，看见林凡嘴角那抹嘲讽的笑。“你儿子挺会说话。”林凡轻描淡写地评价。

杜晓月脸色更白了，跪下了。“林哥，我真不是故意出轨的，我……我是为了钱……那五万块，我丈夫欠了高利贷，我没办法才……”

“五万块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“当年你怎么跟我要五万块买房子，说得跟救苍生命似得？结果呢？房子买了，钱没了，你倒好，自己找ACION了？”

赵雅瘫坐在地，脸煞白煞白的。“林凡，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你原谅我吧，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
林凡看着她，心里翻个白眼。这女人，当初抛弃他的时候怎么不见她道歉？现在倒好，他出事了，她又开始作妖了。他缓缓开口：“错？错在哪了？你把家当 san si 了，把孩子的亲妈当垃圾了，这叫错？”

杜晓月跪在赵雅旁边，哭得像个丧门神。“林哥，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求求你了，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孩子是无辜的啊……”

林凡看着她俩，这场面，怎么看怎么荒诞。一个是他曾经爱过的女人，一个是他曾经用五万块钱买来的“妻子”。现在俩人为了他，一个哭天抢地，一个跪地求饶。

他摇摇头，站起身，往外走。“都给我让她一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