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雅的哭声跟锯木头似的，一声高过一声。林凡认得那哭声，刚出来那会儿天天能听见。他往沙发上一坐，连外套都没脱，语气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怎么着？刚出狱，就急着找刺激？”

赵雅抱着儿子往脚下滑，小宝被他娘一激动也跟着哼哼唧唧。林凡往旁边挪了挪，给她腾出点地方，但脸上没什么表情。说实话，他现在看着这女人，心里挺没感觉。当初风光的时候，赵雅是谁？市里响当当的大美人，追她的人能从江边排到街尾。可后来呢？跟他一起落魄的时候，她跟个小白脸跑了。现在又回来，贴着热乎呢？

“林凡，你给我们个机会行不行？”赵雅跪在地上，脸蛋拉得老长，眼泪糊了一裤子，“小宝他……他病了，急症，医生说……”

林凡手一抬，打断她：“急症？你儿子是我儿子，医院费我自己掏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冷了，“赵雅，咱们掰扯掰扯清楚。当初是谁先离开的？是谁跟别人滚床单的？现在你自己觉得自己委屈了？”

“不是的……”赵雅急着否认，可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
“不是的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往前走了两步，“那你哭得这么伤心做什么？显摆你有多惨？还是说，你想让我原谅你，拿这哭戏码来博同情？可惜啊，我不吃这一套。”

他指了指旁边还站着的一个男的，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去：“这位，你认识？”

那男人脸一白，往后缩了缩：“不，不认识。我是小宝……我是小宝的同学，来送……”他话说不完整，估计是赵雅提前安排好的。

林凡没再理他，转回头盯着赵雅：“说吧，你想干什么？钱？房子？还是跟我睡回来？”

赵雅脸一红，眼睛里全是乞求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林凡，我是真错了……可你不能再让小宝没爸了……”

“没爸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他爸呢？怎么不闻不问？你指望我当便宜爹，心里还有点良心吗？”

“他爸……他爸进去了……”赵雅支吾着说了实话。

林凡嘴角一撇，露出一丝嘲讽：“哦？进去了？那正好，省得我操心。你一个成年人，带着个孩子，自己挺不过去，就回来找我？当我是慈善机构？”

他往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赵雅，语气里全是厌恶：“赵雅，我这人说话你该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