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吧台上敲了敲。那声轻微的响动，仿佛把时间拉回了两年前的那个夜晚。彼时，她也是端着一杯酒，坐在他对面，只不过那时候他穿的是白衬衫，笑容干净得像张照片，眼底全是星光。“好久不见，林小姐。”

男人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，却比记忆里更添了几分磁性。林月抬眼，对上的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岁月似乎格外厚待他，只是那双眼眸里的温度，却比记忆里冷了刺骨。

“江哲，好久不见。”林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江哲笑了笑，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，像是在对一个许久未见的仇人打招呼。“好久不见，林小姐。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。”

林月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，她能感觉到江哲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，带着审视和探究。这两年，她逃也逃不掉，他的影子无处不在。她以为酒吧是个清净地，没想到还是逃不过他的视线。

“喝什么？”江哲伸手招来侍者，点了两杯威士忌。

侍者应声离开，林月却没动。她看着江哲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恨他，恨他当年对她所做的那些事，恨他让她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。但她又忍不住想他，想他当年温柔的样子，想他眼中的星光。

“怎么了？不想喝？”江哲的语气带着点不耐烦。

林月摇摇头，她不想喝。她怕喝多了会控制不住自己，会再次陷入那段痛苦的回忆里。

“过去的事，就让它过去吧。”江哲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“你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样子了。”

林月苦笑了一下，“是，我变了。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。”

“你变了，而我……”江哲的声音顿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我还是一样。”

林月的心猛地一沉。她知道江哲的意思。他还是在觊觎她，还是在想要掌控她的生活。

“江哲，你能不能别再跟着我？”林月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
江哲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，“林月，你以为你能逃掉吗？”

林月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她知道江哲说得对，她逃不掉。她的生活，早就被他掌控了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。

江哲站起身，走到林月身边，俯下身，靠近她的耳边，“我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