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久不见，林小姐。”男人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玩味，又有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林月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吧台上敲了敲。那声轻微的响动，仿佛把时间拉回了两年前的那个夜晚。彼时，她也是端着一杯酒，坐在他对面，只不过那时候他穿的是白衬衫，笑容干净得像张照片，眼底全是星光。

“顾总，好久不见。”林月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眉眼依旧英俊，只是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眼眸，如今却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冷得让人发寒。

顾夜寒，这个名字对她来说，曾经是救赎，如今却是噩梦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顾夜寒重复了一遍，杯底与杯底轻轻撞了一下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林月能感觉到，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好像生怕惊扰了什么。

“坐下说。”顾夜寒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。

林月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坐了下来。她知道，抗拒没有意义，反而会惹怒他。

“顾总，这么晚了，您怎么来了？”林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，但心里却是一片慌乱。她后悔了，后悔没有找个地方躲起来，后悔没有装作不在。

“路过。”顾夜寒的回答简单而冷漠，仿佛他们之间从未发生过什么。

林月的心沉了下去，她知道，这疯狂的报复才刚刚开始。

“林月，你变了。”顾夜寒突然开口，打破了沉默。

林月疑惑地看着他，“您说是什么？”

“你变得安静了，变得小心翼翼了，变得不再像以前那样活泼了。”顾夜寒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是不是我当年走了，让你受委屈了？”

林月光芒一闪，差点没把杯子捏碎。她没想到，他竟然还记着两年前的事。

“顾夜寒，你说什么呢？”林月的声音颤抖起来，她知道，他这是在故意刺激她。

“没什么。”顾夜寒笑了笑，笑容里却带着冰冷的寒意，“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了，你当年追着我跑，哭着喊着要和我在一起，那时候的你，多么单纯，多么美好。”

林月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，她闭上眼睛，不想要再听下去。

“你知道吗，林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