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顺手摸出那块渗人的系统挂坠，冰凉的触感让他心里更堵。挂坠上那俩小字“寿仙”微微发亮，像两根烧红的针扎他眼睛。

他这是第几次了？前半个月刚给这厮续上的“年度客户维护费”，凑巧是个中阶灵石，现在这“寿仙”又横着出来了。老王心里直叫屈，就他这半吊子修为，保个“仙界第一保险公司”的VIP客户，那简直等于往老虎嘴里塞剔骨肉。

“系统，说好的保赚不赔呢？现在你告诉我，保的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，我上哪找灵石去续费啊？”老王把挂坠往桌上摔了摔，震得旁边茶杯都哆嗦了一下。

系统那戏精腔调又响了，声音带着点拖长：“亲爱的大王，您这是‘看人下菜碟’呢？高端客户嘛，自然得有高端服务。想当年，系统大人我，也为您服务了整整四年呢。”这意思，意思是老王当初都当人家小弟四年了？

老王嘴角抽搐：“四年？那你当年怎么不告诉我，让我直接去排队送灵石啊？”

“咳咳，那是系统大人我‘引子期’，经验不足，经验不足啊。”系统声音都带着点儿小委屈，“不过现在不同了，大王您的《仙界第一保险公司》可是越来越火爆，‘寿仙’这样的VIP客户，那是求之不得！”

“火爆你个头，”老王灌了口茶，“我这刚开张没多久，连个像样的客户都没捞着，就天天得应付你们这些‘老饕’。行了行了，别跟我绕弯子，这‘寿仙’又想续费，我上哪儿给他弄中阶灵石去？就我这身家，上个月基准养老保险还没缴齐呢。”

“大王您这就不懂了吧，”系统慢悠悠地说，“续费也是有玄机的。您看，‘寿仙’这次的要求，虽然还是中阶灵石，但他额外付了个‘上门服务’的附加费。”系统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五十块，上品灵石。”

老王差点把茶杯捏碎：“附加费？什么附加费？上门服务？他上门要干啥？”

系统终于说人话了：“‘寿仙’说了，他最近研究的‘固元丹’，需要一种罕见的‘天地灵露’作为药引，这东西灵气太盛，普通人受不住，得找结丹期的炼丹宗师亲自炼制，还得在九天之上采集灵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