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这死系统！”老王把那块叫“寿仙”的系统挂坠扔在桌上，玻璃茶杯跟着一晃。里面泡的是前两天从“一元—they—块灵石”买的劣质灵茶，咕嘟咕嘟冒着泡，看着就膈应人。

“说好的四年维护费呢？这才刚过半年吧？”老王伸指捣了捣挂坠，冰凉依旧。“是灵石不够数？还是我这客户身份有问题？”他想起这“寿仙”的来历，是重生时候捡到的，当时就爱捣鼓系统玩意儿的。后来绑定上，死活不说奖励，就死乞白咧要他当“年度客户”，五千中阶灵石，当时老王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，这系统怎么还搞会员制的。

“年度客户……”老王摸到怀里，掏出个瘦皮囊。“看看你这订阅费，比当年在凡界当包工头还抠门。”里面是张泛黄的纸，上头歪歪扭扭写着什么“寿仙客户服务协议”。他刚重生那会儿，手头紧，信了系统，咬牙签了。现在倒好，系统自己找上门来了。

他盯着那俩发亮的字“寿仙”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系统挂坠长这样，透着一股子阴森，颜色像是三年没洗的抹布，偏偏那俩字亮闪闪的，像两根戳他眼睛的刺。

“现在是来催费了？”老王自言自语，“不对啊，系统不是死了吗？怎么又活蹦乱跳的，还是专门来收钱的？”

“叮——”挂坠忽然轻响。

“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！”老王没好气。

“宿主您好，”一个冰冷得像西伯利亚寒风的声音在脑子里炸响，“根据‘寿仙’客户服务协议第一千零八百条，您未按时续费，产生滞纳金。”

“滞纳金？滞纳金给多少钱？是不是比灵石还贵？”老王心里骂咧咧的。

“滞纳金等于原价的两倍，并且，后续所有保单服务，包括但不限于‘百无禁忌’保命符、‘千里姻缘一线牵’保缘、‘九转金身’保修为，均按原价三倍收取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“按原价三倍？我每天保啥玩意儿？”

他一拍大腿，想起来了。

系统刚绑定时，就给它上了顶级的“年度客户维护费”，这厮人前一套话背后一套话，拿着灵石充门面，背地里还搞保单。什么“保你行走天下遇贵人”，什么“保你功法修炼不走火入魔”，什么“保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