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把伞往旁边一甩，算准时机挤进宾利跑车旁边那个狭窄的避雨空间。雨水哗啦一下拍在她身上，但总比在路边淋着强。她顺手摸出手机，屏幕果然是黑的——电量彻底杀疯了。

“啧，”她小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塞进包里，准备先找个充电宝。视线一扫，宾利后座车窗摇下一半，露出一个穿着剪裁精良西装的侧脸。

男人正低头看平板，眉头拧得死死的，像是在处理什么棘手文件。雨水沿着他挺直的鼻梁滑落，衬得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愈发冷峻。吴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造型……怎么看怎么有点熟悉。等等，那不是市中心新开的“盛世集团”老板，顾夜寒吗？

前两天她刚见过这个男人，冷酷得不近人情，谈合作时那股子压迫感差点让她把报价单说错。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，还离得这么近。

顾夜寒似乎察觉到她的注视，抬起眼皮，锐利的目光扫了过来，带着审视。吴凡心里一紧，连忙低下头，假装整理背包。妈呀，这人眼光怎么这么毒？她这灰头土脸的样子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
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僵持了几秒，顾夜寒的目光落在她脚边一个被雨水打湿的包装袋上。袋子破裂，里面的面包露了出来，半软不硬的。他忽然皱眉，声音低沉地问：“需要帮忙吗？”

吴凡一愣，下意识地点点头，又觉得特丢人。她今天碰了一鼻子灰，被客户放鸽子不算，连手机都电量耗尽，身上就带着刚买的三明治，现在全湿透了。

“谢谢，”她喉咙有点发紧，“就是充电。”

没想到顾夜寒微微颔首，拉开后座车门，动作优雅地弯腰，侧身让出空间。他声音没什么情绪起伏，但吴凡莫名觉得这男人有点……别扭。

男人身材颀长，西装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。吴凡偷瞄了一眼，心想这也太帅了吧？顾夜寒把平板放在副驾，顺手把座椅靠背往前一放，让她能塞进包。然后 himself 顺手把手机抽出来，递给她一个充电宝。

“能开机就好。”他说，目光瞥了她一眼，又立刻移开，透着疏离。

吴凡接过充电宝，那手感……好到让她心跳漏了一拍。这人出手倒是挺大方，就是态度差了点，冷冰冰的像块冰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