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旧案现形

小豆子捂着手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李婶手忙脚乱地找布条。老王站在一旁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，盯着那副残破的《聊斋》影人。空气里弥漫着桐油和血腥的怪味，让人心头发毛。

“老王，这……”李婶的声音抖得厉害，“咱们得送它走，否则后患无穷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走到台子后面，开始收拾道具。他动作麻利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忧虑。“别慌，李婶。这影子的魂不守舍，可能是缺了什么东西。”

小豆子哭累了，滴着血的手指开始发麻。他抬起头，看到老王从箱底翻出一包泛黄的纸。“这是什么？”小豆子好奇地问。

老王抽出一张，上面画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。“这是祖传的符咒，能镇邪。”他念叨着，开始在影人身上贴符。纸符一接触到影人，就冒出一股青烟，纸张瞬间化为灰烬。

“老王，这玩意儿真管用？”李婶凑近了些。

“不知道，但试试总是没错。”老王说完，拍了拍手，“咱们赶紧收摊，今晚不演了。”

小豆子不乐意了，他非要多玩一会儿。“可我好不容易才看到会说话的影子。”

老王无奈地摇摇头，从围裙兜里掏出两个馒头，“拿着，路上吃。”

夜深了，老王坐在家里翻找旧账本。灯光下，他的影子在墙上摇曳，显得孤零零的。突然，他听到一阵细微的说话声，来自墙角的旧箱子里。

“老王，你终于来了。”

老王浑身一激灵，快步走过去。箱子里是前老板的遗物，一堆破破烂烂的皮影和几本残缺的剧本。说话声又出现了，这次更清晰了。

“别怕，我不是坏人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，老王定睛一看，说话的是《聊斋》影人里的聂小倩。

老王吓得往后退了两步，差点把椅子掀翻。“聂小倩？你怎么会说话？”

“我……我曾是你师父的弟子。”聂小倩的声音带着悲伤，“可他死了，我就被遗忘在这里。”

老王这才想起，前老板确实是个疯子，整天研究这些皮影。后来疯死了，把班子也散了。“那你怎么没早说？”

“我……我早就想出来，但……但总被束缚在这里。”聂小倩说着，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，“最近越来越厉害了，我怕……怕伤到你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