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进东厂大院的门，窦常山心里是发毛的。手里攥着总旗发的令牌，冰凉，揣在怀里都透着寒气。他是新来的，点名时还哆嗦着把名字念砸了半截，得旁边老资格递眼色才续上。老总旗捻着胡须，哼了一声，没再说什么，就这，心里那块石头还是硌得慌。

这东厂，听名声唬人，可里头啥人都有。前脚刚踏进门，就撞着个灰头土脸的校尉，像只被踩扁的泥鳅，手里的批文都不知道忘扔哪儿了。窦常山刚想绕开，那校尉眼尖，恶声恶气地叫住他：“嘿！新来的？哪儿冒出来的？这院里你能随便晃悠？”

窦常山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东厂还兴欺生呢？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抖：“回大人，小的刚到，是总旗大人安排来……”

“安排来？哪个总旗？是刘公公还是徐公公？”那人往前逼近一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窦常山脸上了，“别跟我说你是从外头招来的！在这院里，没几个管事认得你！”

窦常山额头瞬间沁出冷汗。他本来就是个老实巴交的，在地方卫所混个校尉，就是混不出头。没想到一来东厂就碰上这种茬子。他下意识想往后缩，可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青石板，身子一歪，差点摔倒。

“哎呀！”他低呼一声，手里的令牌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，骨碌碌滚到阴影里。校尉眼睛一亮，狞笑起来：“哎呀？看把你能的！不识好歹的东西！还敢妨碍公务？给我拿下！”

周围几个校尉()

窦常山脑子嗡的一声，彻底懵了。拿下？他啥都没干啊！他只是差点摔倒，连对方是谁都没看清！可眼下他连自己的令牌都丢了，这要是被按住打一顿，或者干脆扔进黑窑子，他这老实人这辈子就彻底废了。后面那帮围上来的校尉脸上都带着戏谑，像看耍猴。

(labels = ['校尉1', '校尉2', '校尉3'])、窦常山。

tập hợp các đối tượng (窦常山和校尉1、校尉2、校尉3)

"他心里念头急转，" 窦常山 , "不能就这么被欺负了！但跟他们硬碰硬，根本没胜算。得想个……"

他偷偷往旁边墙上一瞥，墙根底下堆着些杂物，似乎还有个破麻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