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瑾把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溅了窦常山一袖子，那唾沫星子还带着一股酒气，熏得窦常山皱了皱眉。他赶紧低头哈腰，脸上却挂着笑，像只揣着烫手山药怕烫着手的哈巴狗：“刘督，您别动怒，这案子……这案子跟闯入者绕着地球似的，没个准头。”

“准头？”刘瑾呸了一声，一脚踢在案几上，“没准头你还当啥提督？窦常山，你给我记住了，从今往后厂卫办案，都得听 my 嗯！”

窦常山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不敢有丝毫不敬。他知道刘瑾这脾气，一旦动了怒，轻则挨揍，重则掉脑袋。他赶紧陪着笑，在地上蹭了蹭鞋尖：“刘督说的是，小的该死，小的该死。”

刘瑾哼了一声，又拿起茶杯灌了一口，茶杯在桌上磕出清脆的响声。窦常山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刘督，这案子……可还有别的线索？”

“线索？”刘瑾冷笑一声，“我刘大汉的线索还用问你？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“听说前朝有个遗孤，叫朱徽研的，最近在北京城里瞎晃悠，你给盯着点儿，别让她跑了。”

窦常山心里一惊，前朝遗孤？这可是个烫手山芋。他脸上却不露声色，点头哈腰：“刘督放心，小的定会将朱小姐……呃不，将这案子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
从刘瑾那里出来，窦常山长长地舒了口气。他走在宫道上，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，跳个不停。朱徽研，前朝遗孤，这身份可太敏感了。他得小心谨慎，不能让她落入别人的手里。

回到东厂，窦常山立刻召集了手下的心腹，吩咐道：“你们都给我听好了，最近要重点盯着一个叫朱徽研的女孩，她身份特殊，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。”

手下们齐声应诺，心里却都犯嘀咕。朱徽研？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？难道是……

窦常山见状，继续说道：“朱小姐身份敏感，你们办案时要格外小心，不能让她有任何危险。另外，我还听说有人想对她不利，你们要提前防范，绝不能让她落入歹人之手。”

手下们对视一眼，都明白了窦常山的意图。他这是想要将朱徽研控制在手里，为将来铺路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窦常山派出一支精锐队伍，暗中保护朱徽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