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瑾又哼了一声，用袖子蹭了蹭自己脸上残留的唾沫星子，那动作恶心得窦常山胃里直翻腾。窦常山脸上笑得越发性厉害，心里头把刘瑾骂了十八代祖宗。这帮太监，仗着几个臭钱，狗仗人势，简直没底线。

“刘督，”窦常山赔着小心，舔了舔嘴唇，“您说的对，这案子是有点麻烦。不过，咱们可是东厂提督，有把子力气，总能……总能找到点蛛丝马迹。”话说到这份上，刘瑾脸色好看了一点，哼道：“哼，别到时候惹了事，还找不到人来背锅！”

窦常山赶紧点头：“是是是，绝对不敢惹事。刘督放心，有我窦常山在，定能把这事儿摆平。”

刘瑾哼了一声，扭着秧歌似的走了。窦常山看着刘瑾的背影，心里的气还没消。这帮太监，仗着皇帝老儿有点屁权，就敢拿人撒气。窦常山冷哼一声，拿起桌上的一叠卷宗，准备仔细研究一下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下属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，上气不接下气地说：“提督大人，不好了！朱姑娘……朱姑娘被人掳走了！”

窦常山一愣，手里的卷宗掉在了地上。他猛地站起来，脸色变得异常凝重。朱徽研是谁？那是前朝的遗孤，也是他窦常山的心腹。这要是让她出了事，他窦常山还有脸在东厂混？刘瑾那帮人肯定乐开了花。

“怎么回事？是谁干的？！”窦常山厉声问道。

下属战战兢兢地说：“回提督大人，小人是……是在青楼……”

“青楼？！”窦常山勃然大怒，“她一个前朝遗孤，怎么会出现在青楼？！”

下属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小……小人也是被蒙蔽了，当时朱姑娘说……说她在找一个人，就……就被人带进去了。”

窦常山冷哼一声，心里有了数。敢动朱徽研，这京城里还活得不耐烦了？他拿起桌上的令牌，喝道：“传我令，让李忠带人去青楼查个水落石出！谁敢动朱姑娘一根汗毛，就让他……让他自己掂量！”

“是！”下属应了一声，赶紧跑了出去。

窦常山站在那里，眉头紧锁。他知道，这件事绝不简单。朱徽研这姑娘，看似柔弱，实则不好惹。她在暗中调查前朝的事情，得罪的人不少。现在她被人掳走，肯定不是偶然。

窦常山冷笑一声，拿起令牌，准备亲自去青楼看看。他要去看看，是谁 presumed to 惹了这么大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