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瑾站直了身子，腰板挺得笔直，像根擀面杖似的。他往窦常山面前凑了凑，脸上那笑容跟哭一样，眼角直抽抽：“常山啊，常山，我说你……你咋就那么傻呢？这点事儿你就拎不清？”

窦常山心里头更烦了，脸上却还得陪着笑：“刘公公过誉了，下官是粗人，脑子笨，领会不了公公的深意。”

“嘿嘿，”刘瑾拍着窦常山的肩膀，力道大得让窦常山一个趔趄，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茶水喷出来，“常山啊，你得明白，有些事儿，不搞清楚，就上不得台面。你想想，你是干啥的？东厂提督！东厂提督就得懂事儿！”

窦常山嘴角抽了抽，懒得接话。这刘瑾跟个催眠师似的，绕着弯子不说正事。他耐着性子，等着刘瑾下文。

刘瑾似乎看穿了窦常山的心思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常山，我问你，朱徽研那丫头，你真没动过心？”

窦常山差点没把老血喷出来。他算是明白了，这刘瑾跟个老狐狸似的，啥都能从鼻子底下闻出来。朱徽研，前朝那个小公主，才多大点年纪？窦常山看上的？他自个儿都觉得可笑。

“刘公公误会了，下官只是……只是觉得她是个好姑娘，想帮帮她。”窦常山含糊其词。

“好姑娘？”刘瑾眼睛一眯，嘴角勾起一抹不好看的笑，“常山啊，这宫里头，好姑娘多的是。你真那么单纯？”

“下官……下官不敢。”窦常山心里头一凛，这刘瑾果然不简单。

刘瑾拍了拍窦常山的脸，像安慰小孩似的：“常山，你也别怪我多嘴。你跟朱徽研那丫头，关系不一般吧？”

窦常山脸一红，心里头更慌了。他跟朱徽研的关系，除了他自己，还有谁知道？这刘瑾……不会是瞎编的吧？

“公公……下官……”窦常山支支吾吾，不知道该咋说。

刘瑾笑了，那笑声刺耳得很：“常山，别紧张。我只是提醒你，有些事儿，得看清楚。朱徽研她，可不是那么好惹的。前朝遗孤，背后势力大着呢。”

窦常山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早就知道朱徽研身份特殊，没想到刘瑾也知道。这刘瑾跟朱徽研，关系咋样？他心里头犯嘀咕。

“常山，”刘瑾突然正色道，“有些事儿，你可得想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