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的摄影棚里，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声响，像一群烦躁的苍蝇。林凡站在监视器前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屏幕上，演员们对着麦克风，用一种有气无力的腔调念着剧本。

“林导，这个镜头还要拍吗？”副导演低声问道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犹豫。

林凡揉了揉眼睛，盯着监视器里那个面无表情的演员。他记得，这个演员是上一部“爆款”网剧里的主角，当时吹得天花乱坠，说是什么“新生代实力派”。结果呢？现在连脸都认不全了，只会机械地背诵台词，演得那叫一个假。

“拍。”林凡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继续拍。”

副导演撇了撇嘴，硬着头皮喊了句“预备，开始！”然后又忍不住小声嘀咕：“林导，您确定要拍电影啊？现在谁还看啊？网剧才是王道！”

林凡没理他，双手背在身后，在摄影棚里踱步。他盯着监视器，心里像塞了一团乱麻。冷冰冰的屏幕上，演员们像提线木偶一样，机械地重复着动作和台词。他记得，当初带着这个破电脑穿越过来的时候，脑子里多了一堆电影剧本。那些剧本，带着一种独特的灵感和张力，让他眼前一亮。

“咳咳，”一个穿着昂贵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，正是当初投资他的人，“林导，我有点不明白，网剧那么赚钱，你为什么非要拍电影呢？电影投资大，周期长，风险高啊。”

林凡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看着这个中年男人。他记得，这个男人当初在会议上唾沫横飞，极力劝说林凡放弃电影，转而投资网剧。结果呢？网剧火了，他赚得盆满钵满，却对林凡冷嘲热讽。

“钱不是最重要的。”林凡淡淡地说道，“我拍电影，是因为我喜欢。”

中年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林导，您别拿情怀说事了。现在这个市场，讲究的是流量，是点击率，是曝光度。您那套老古董，早就过时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那我倒要看看，是你的网剧，还是我的电影，更能留住观众。”

话音刚落，突然，“啪”的一声，监视器黑了。

整个摄影棚瞬间陷入一片黑暗，只剩下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。副导演吓了一跳，连忙喊道：“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