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视器里的画面又卡顿了几秒，最后定格在男女主角激烈争吵的场景上。林凡揉了揉眼睛，指了指刚才那段对话：“这段太假了，一点都不像在吵架，跟演《小人物》似的。张哥，你再跟我说一遍，把那股火气提起来，跟真要打起来似的。”

“我说林导，”张猛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闪过一道冷光，“什么叫像真要打起来？电影是拍给观众看的，不是拍给机器人看的。观众要的是偶像剧，不是家庭伦理剧。”

“偶像剧？”林凡冷笑一声，“你看看现在哪个网剧是用心拍的？都是特效堆砌，台词飘得能当风筝放。我就不信，观众就吃这一套。这段得改，改成让观众看得懂、看得有感觉的。”

张猛摇了摇头，翻开手里的剧本：“林导，剧本就是这么写的。导演，您是搞科幻的，我们配合您就是了。”

“科幻？"林凡笑了，指着屏幕上男女主角的表演，“他们演得跟刚出锅的馒头似的，一点都不带情绪。演员！你跟我说说，你演这段的时候，心里到底在想什么？是不是觉得对方欠了你几百块钱？”

演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，被林凡这么一问，脸上顿时涨红了：“林导，我……我努力了。”

“努力？”林凡指着监视器，“努力把死气沉沉演出来叫努力？我告诉你，观众看见的，就是死气沉沉！现在！马上！给我重来！”

副导演赶紧拿着喇叭走到演员们中间：“各位，林导说了，刚才那段要再来一次。大家深呼吸，好好演，把这股火气提起来！”

演员们互相看了看，无奈地又开始了表演。林凡站在监视器外面，眉头紧锁，时不时指点几句。张猛站在一旁，看着导演那股较真劲儿，心里暗自摇头。这导演，是铁了心要跟主流对着干啊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外景地热得像个蒸笼，演员们额头上的汗珠子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林凡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：“好了，这段可以了。”

演员们累得瘫坐在地上，互相搀扶着走到林凡面前，脸上写满了疲惫。

“辛苦了。”林凡拍了拍他们的肩膀，语气平淡，“记住，演戏，就是要演得让观众有代入感。不然，观众凭什么花钱来看你的电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