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浩还在那儿磨叽呢，吧嗒吧嗒抽着烟卷，烟头已经在桌上堆了小半截。我这儿没吱声，就那么慢悠悠搅着咖啡，看着杯里旋着的小漩涡。心里头不ujian，得说。这林薇一走，留我一人在这儿当孤家寡人，这感觉……糟透了。

本来吧，林薇在的时候，公司里气氛挺暧昧的。她看我的眼神，那叫一个直白，恨不得贴我身上来。我呢，面上应着，心里直打鼓，就想着赶紧解决这事儿，找个更实在的。谁知道她自己倒是先耐不住，一拍屁股走人。

这倒好，张浩这小子，平时就有点眼高手低，现在林薇不在了，倒觉得我是个明主，跑来寻求指示。不就是想接手林薇那几单生意吗？我本来没打算给他机会，可他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，我看着……也挺烦的。

“王总，你看，这个合同……”张浩指着桌上的文件，声音越来越小，估计是自个儿都觉得请求有点可笑。

我没动，也没看那合同，就抬眼瞅着他：“张浩啊，你醒醒。我是王总，你是张浩，咱们身份不一样。林薇那份业务，你接不住。”

“可是王总，这是机会啊！难道让我……”张浩吸鼻子，眼圈都红了。

我皱皱眉，这人能不能有点出息？林薇走了，公司这摊子，我还挑不出手吗？非得靠他？可看着他这副怂样，我又心烦。本来就没人味儿了，现在连个能打气的都没了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响了。一看是条短信，陌生号码，字儿倒是挺大：

“王总，晚上有空吗？谈笔买卖。”

我“唰”地一下坐直了。谁啊这是？突然发条短信来约我？这人什么来头？我点开短信内容，只有五个字：“子时，怡红院。”

怡红院？我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地址，够野的。这年头，谁还用这种老路子约人？不过，这人倒是挺直接。我想了想，回过去：“晚上七点，不见不散。”

发完，我就放下手机，继续看张浩。他还在那儿傻愣愣地等，看我的眼神，突然有点不对劲。

“王总，你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
我放下咖啡杯，站起身，往他面前一站，居高临下看着他：“张浩，你是不是对我……有点兴趣？”

张浩猛地一愣，脸唰地就红了，往后缩了缩：“王总……您喝多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