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张在电话那头，声音像被蚊子吸干了血，带着点颤：“许总，您看这事儿……贝总的助理给您打电话了，说贝总请您今天下午两点去他那儿一趟，商议一个项目合作的事儿。”

许一星握着手机的手指抖了抖，屏幕光映着他有点发白的脸。贝总？哪个贝总？他脑子里嗡嗡响，反复琢磨那两个字。合着早上那通电话不是请他吃饭，是请他去做慈善？不对不对，这世界不会这么逗比。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咦？手机呢？咦？他不是刚从洗浴中心出来，手机明明放在包里……

“许总……”小张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催促，“已经九点了，贝总那边等着呢。”

“等会儿等会儿，我这儿正忙着呢！”许一星吼完自己都觉得不对，赶紧压低声音，“喂，小张，贝总……陈贝总……他管项目合作的事儿？”他想起早上那个油腻的资本家，就是陈贝总啊！搞什么鬼？想吃天鹅肉还是想拉他垫背？

小张在那头可能吸了吸鼻子：“是……是啊许总，陈贝总说您之前跟他提过几个想法，今天想当面聊聊。”

许一星懵了。他提过什么想法？记不得啊！这陈贝总……看着就一脸精明相，怎么突然找他？难道是真的？他一个做内容产出的小公司老板，怎么会被这种大集团老板看得上？难道是看中他公司那几个小网红？不至于吧，他公司那点流量……

“行……行，我安排一下。”许一星含糊应着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赶紧翻包，在夹层里摸出手机——屏幕亮得晃眼，电量只剩百分之一。他新买的手机啊！昨晚还充得满满的！怎么就死机了？不会是偷偷被人关了吧？他想起昨天深夜加班，出门的时候好像碰到过个黑影，当时没多想，现在……

“许总，您看定位方便吗？”小张的声音提醒他回神。

许一星脸一红，赶紧报出自己公司的地址。挂了电话，他看着窗外九点多的车流，心里乱糟糟的。陈贝总……他想起昨天晚上加班回来，好像在电梯口碰到那黑影了，对方手里还拿个白色长条形东西。当时没在意，现在想起，那玩意儿像不像……录音笔？难道他晚上说了什么不该说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