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看着身边人影绰绰，心里却冷冰冰的。这里是青云宗外门，每天都能看到人来人往，但没一个能让他真心认作兄弟。修仙界？呵，不过是抢资源、争地盘的狗血戏码罢了。

"林风，别愣着了，磨磨蹭蹭要被罚灵石了。"一个尖嘴猴腮的身影踱到他面前，正是外门管事赵刚，手心里还攥着个残破的玉简。"上次的《炼气诀》心得，你交了吗？"

林风摸了摸鼻子，灵石倒不是什么大事，外门弟子哪能日进斗金？就是赵刚这人烦人得很，三天两头找茬。他指了指怀里："刚在炼气三层，还没悟透，想再钻研..."

"废话多什么！"赵刚嗓门一提，"青云宗规矩，外门弟子炼气三层不到，每月只能分到十块下品灵石！我看你小子成心拖延！"

周围响起一阵哄笑，几个炼气四层的小子更是故意踏步，震得地面簌簌发响。林风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他明明记得昨夜丹炉里多出了三枚下品灵石，该不是被哪个手脚不干净的偷了吧？

"赵管事，这..."说话的是个瘦高个，外门弟子在青云宗地位比草还低，能恭维赵刚的没几个。

"闭嘴！"赵刚一把将林风扯到面前，"林风，再给你三天时间！要是还交不出心得，就取消你下个月的灵石分配！"

林风脑子里嗡嗡作响，三天？他连《炼气诀》前五层的精髓都没完全吃透呢。去天玄坊市买书？最高阶的也只是十五块的《凝脉诀》，根本不够看。他重新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刺进掌心，一股铁锈味涌上喉咙。

"我认罚。"他声音很轻，却异常清楚。

赵刚一愣："怎么？想撂挑子不干？"

林风没说话，转身就往回走。脚下的青石板又冷又硬，他每一步都踩得极轻，故意踢飞几颗碎石。背后响起赵刚的呵斥："站住！"

林风充耳不闻，心里想着八万里外的流云宗，听说那里有个聚灵阵，能让炼气期弟子结出法力丹。可惜路太远，灵石又不够...

正走间，一个转身差点撞倒个慌慌张张的少年。林风下意识伸手扶住对方手臂，就被对方一把推开："滚开！走路不看路啊！"

少年踉跄两步，怀里东西散落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