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壮筋骨？壮什么筋骨？肋骨还是背骨？”老张啐了一口唾沫，唾沫星子擦着林凡的鼻尖飞过去，“昨儿个擦的药油还没干透呢，又被你蹭掉了！再说了，柴房顶上能晒筋骨？能晒出麒麟纹来？”

林凡脖子一缩，心里叫苦不迭。他本来是想趁老张回厨房忙活，赶紧溜出去练练那点刚学来的拳脚，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抓住了。柴房顶上确实能晒太阳，可那点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洒下来，能照到哪块肉啊？

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林凡想说找个借口，可想了想，老张他那双眼睛太毒了，八成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。“我就是……看天上的云彩，长啥样，以后要是能飞起来，云彩就能踩在脚下。”

老张一听，差点没把刚切好的菜刀给丢了。“飞起来？就你这身板，三角肌没两两三两块，飞起来能把自己先摔成肉泥！”他唾沫横飞地指着林凡，“我看你就是皮又懒！要不是看在你爹娘的面子上，今天非得让你掌掌炒菜锅底不可！”

林凡“嘶”地吸了口凉气。别说炒菜锅底了，就是让他天天在厨房里刷一辈子碗，他都认命了。他爹娘在宗门里就是个普通成员，没什么背景，全靠他们自己拉扯大，他要是再惹事，家里日子肯定更难过了。

“张叔，我错了，我这就下去干活。”林凡耷拉着脑袋，准备从瓦片缝里缩下去。

“干活是应该的，但也不是你能随便偷懒就能干好的事！”老张突然又停住了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凡胸口的位置，“对了，你身上那块玉佩呢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那块玉佩是他爹娘留给他的唯一念想，他一直藏在贴身衣服里，没想到今天出门练拳的时候，不小心露了一角出来，正好被老张看见了。

“那……那是我爹娘留给我的……”林凡声音都有些发颤了。

“哦？是那个黑乎乎、啥纹路也没有的破石头？”老张用手指了指林凡胸前，“我看跟块普通的石头没啥区别，还带着裂纹，肯定是块废料！”

林凡心里一沉。他爹娘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他，只留下一块玉佩，说是以后有用。他还真隐隐约约觉得那块玉佩不一般，可一直没敢细看。

“张叔，它……它不是普通的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