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手机甩出去。老刘死了？这他妈怎么可能！他跟老刘可是拜把子兄弟，上周还一起喝到吐呢。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推送，标题赫然写着《震惊！某地探险客离奇死亡，现场发现诡异线索》。

这推送信息，角度刁钻得很，那《诡异线索》几个字加粗放大，像是特意要往他心里扎针。王磊皱着眉头，点开看。新闻说的是个偏远山区的探险队，领头的正是老刘。报道说老刘在深入山林勘察的时候失联了，三天后救援队在废弃的营地里找到他，人已经没了，死因不明，现场只有一堆奇怪的脚印和一本被翻得乱七八糟的笔记本。

王磊把手机放下，手心全是冷汗。他猛地想起老刘前几天还跟他通电话，说那个地方传说邪性，劝他别去。当时王磊还笑他胆小，硬是把他拉下了水。现在想来，那笑声现在听起来都像预示。

“不可能的……”王磊喃喃自语，感觉头皮一阵阵发麻。他走到窗边，外面天色阴沉，偶有几声怪鸟叫，更显得瘆人。他给老刘老婆打电话，对面传来机械的女声，说老刘已经去世了，葬礼安排在三天后。

挂了电话，王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摸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，深吸一口。烟雾缭绕中，老刘那张笑脸忽地浮现在眼前，然后突然扭曲，嘴巴张得老大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极致恐怖的东西。

“我操……”王磊猛地掐灭烟头，感觉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幻觉？还是真的？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可那画面依旧清晰地印在心里。老刘死前的表情，不像是natural death。

“该死，该死……”王磊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。他觉得自己可能被哪个环节骗了，或者老刘根本没死。可新闻里那图片，现场照片，那本乱七八糟的笔记本……怎么看都不像假的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老刘的号码。王磊犹豫了一下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老刘？你还好吗？”他故作镇定地问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苍老、沙哑的声音：“我……我可能……看见……不该看的东西……”

王磊浑身一僵，嗓子眼发紧：“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