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客官，醒醒，别睡了。"

一阵嘈杂声将我吵醒。我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刺眼的光线让我眯了眯眼。头痛欲裂，浑身像被十几辆马车碾过一样疼。鼻尖萦绕着一股难闻的酸臭味，烟熏火燎的。

"水……水……" 我呻吟着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

"喊什么喊，没看到爷在忙吗？" 一个粗野的声音响起，紧接着是一记耳光抽在我的脸上。

"嘶——！" 火辣辣的疼痛让我眼泪都快出来了。我挣扎着扭头，看到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正唾沫横飞地骂着："滚蛋！没看见老子忙着收尸吗？再吵弄死你！"

我这才意识到，自己竟然躺在一片血泊之中。周围到处都是残肢断臂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我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地走到旁边的尸体旁，试图从中找到一丝水源。

"水……" 我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，嘴里喃喃自语。

突然，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划破长空。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，就被一块飞来的碎石击中了脑袋。

"呃啊！"

我痛苦地蜷缩在地上，眼前一黑，失去了意识。

等我再次醒来时，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张简陋的行军床上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照亮了整个房间。

"你醒了。" 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。

我转过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女子正坐在床边，手里拿着一个水囊。

"你是谁？" 我虚弱地问道。

"我是你的妻子，阿玉。" 女子轻声说道。

我愣了一下，摇了摇头："我认识你吗？"

阿玉叹了口气："你忘了？我们昨天就……"

我这才意识到，原来自己已经死了。可是，我又感觉不到死亡的痛苦，反而觉得身体轻松了许多。

"阿玉，这是怎么回事？" 我问道。

阿玉的眼泪夺眶而出："我也不知道，昨天你被乱箭射中，我抱着你到处找水源，可是……"

我沉默了，心中充满了疑惑。

突然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"主公，大事不好了！" 一个士兵慌张地跑到门口，"北魏的大军已经杀过来了！"

阿玉脸色大变，赶紧扶我坐起来："你要去哪里？"

"我们……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！" 我惊恐地说道。

阿玉咬了咬嘴唇："可是……我们……"

"别管那么多了，先走再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