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霜没动，手指在铁棍上又划拉了两下，铁棍头都给磨秃噜皮了，火星子“滋啦”一下响，烫得他旁边的云飞扬缩回手。

“啧，”云飞扬咂咂嘴，“你小子是真不怕疼啊。行行行，不磨了。”他说着，又从怀里摸出块糖，塞冷霜嘴里，“尝尝这个。”

冷霜叼着糖，也没拆封，就当冰棍啃。糖一进嘴，甜得他嘴角抽筋，但还是硬没吐出来。“你那玩意儿，甜得发腻。”

“那是！”云飞扬得意，“老夫亲手炒的，天山雪莲配丹霞蜜糖，无上美味！”他自诩得不行，但递糖的手却抖了抖，眼神飘忽。

冷霜没接那糖，又把铁棍往地上一戳，头也不抬。他脑子里转着弯呢。这老东西，咋突然转性了？之前不是连句话都懒得跟他多说，现在倒好，糖炒栗子都舍得喂他。整得他还真不好意思吃了。

“冷霜，”云飞扬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你跟了我这么久，是不是觉得……我没用？”

冷霜啃着糖，眼角的余光瞥见云飞扬阴恻恻的眼神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东西，不会是想探他底吧？他那点心思，还没藏住？

“我谁用啊？有用是丹青子，”冷霜嘴硬，“我冷霜，杀伐果断，何须鞍前马后？”

云飞扬“嗤”一声笑了，打了个响指。“好小子，嘴硬得很啊。行，那我倒要看看，你真有几分真本事！”

冷霜把糖棍扔了，站起身，拍了拍铁棍上沾的灰。“比试就比试，谁怕谁？”

云飞扬也是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好！就等你这句话！”

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天上突然飘起一阵黑雾，雾气散去，露出几只眼睛，亮得吓人。

冷霜瞳孔一缩，认出来是乌恒魔域的魔眼。他本来不想惹事，但这老东西突然把魔域的东西引过来，摆明了是故意找茬。

“云飞扬！你干什么！”冷霜厉声喝道。

云飞扬却好像没听见他的话，一挥手，冲那几只眼睛隔空一点。魔眼立刻化作一溜黑烟，瞬间消失无踪。

冷霜头皮一阵发麻，这老头，倒是比他想象的还厉害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握紧了铁棍，准备动手。

“今天，我就让你看看，什么叫真正的杀伐！”

冷霜话音刚落，一股寒气从铁棍上传来，棍头像活了过来一样，嗡嗡作响，周遭空气都仿佛冻结了。这就是他的杀伐，冷霜之寒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