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没响，但老王醒了。脑子里嗡嗡的，像是谁半夜在脑子里放了屁，还不小心把音量开到最大。昨晚是不是没睡踏实？闹心。他皱着眉头，在床上翻了个身，把头往枕头下一埋。

折腾了半天，还是睡不着。老王不耐烦地掀开被子坐起来，习惯性地摸手机，结果手心空空的。昨天晚上忘充电了？他记得清清楚楚，睡前冲了满电。催命符啊！老王骂了一句，掀开窗帘。

外面黑咕隆咚的，垃圾桶旁边蹲着个人影。老王揉了揉眼睛，走近了才看清，是个穿灰色连帽衫的瘦子，背对着他。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，里面似乎装着什么。

“喂，兄弟，干嘛呢？”老王喊了一声，声音在寂静的小区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那人影慢吞吞地转过头，脸在路灯下模糊不清，只能看见一张布满血丝的眼睛。“找吃的。”

啧，老王心里嘀咕，这年头，连野男人都开始饿得找吃的了。他指了指自己家，意思是问能不能来家里吃。

那人影又看了几秒，点了点头，站起身，把塑料袋往怀里搂了搂，慢悠悠地朝老王家走过来。

老王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，这年头，碰上个饿肚子的，指不定是哪种人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自己总不能见死不救吧？要死一起死，他老王也不是什么英雄好汉。

“进来吧，不过别乱动我东西。”老王侧身让开了一点。

那人影点点头，推门进去。一股淡淡的馊味扑面而来，老王皱了皱眉，估计是那人手里的塑料袋。

“喝口水吧。”老王去厨房倒了杯水，递给那人。

那人接过水杯，仰头一饮而尽，动作粗鲁得不像话。老王有点不乐意，但也没说什么，毕竟是他先开口的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怎么一个人在外面过夜？”老王问道。

那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老王会问这个。“我叫老李，就住附近，昨晚……嗯，和朋友喝多了，找不到家了。”

老王不太相信，但也没多问。老李说他要找吃的，老王就把冰箱里的剩菜剩饭都翻了出来，虽然不多，但勉强够一个人吃几顿。

老李吃得狼吞虎咽，老王在旁边看着都觉得有点恶心。吃完后，老李摸出一个破旧的打火机，递给老王一根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