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没响，但老王醒了。脑子里嗡嗡的，像是谁半夜在脑子里放了屁，还不小心把音量开到最大。昨晚是不是没睡踏实？闹心。他皱着眉头，在床上翻了个身，把头往枕头下一埋。折腾了半天，还是睡不着。

老王这觉，睡得那叫一个憋屈。明明身体累得像一群猪拱过的栅栏，可脑子里就像开了个24小时KTV，嗡嗡作响。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，像一块发了霉的抹布，太阳也没露脸，这日子，怕是更要aları了。

他趿拉着拖鞋，磨磨蹭蹭地爬起来，脑袋还跟灌了铅似的。卧室里冷冰冰的，跟冰窖似的，一股子没睡醒的滞重感。老王揉了揉眼睛，看着镜子里那张憔悴脸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我靠，这算什么事儿。”

昨晚，外边炸翻天的时候，他正跟老婆躺在床上看手机短视频。那画面，现在想想还让他心惊肉跳。突然一堆亮瞎眼的玩意儿从天而降，外面顿时人仰马翻，尖叫声乱作一团。他以为又是哪路神仙下凡看戏呢，结果闹了半天，是外星玩意儿炸地球。老婆吓得差点哭出来，他赶紧搂着她，他妈的，一夜没合眼。

能怎么办？总得活下去吧。老王打了个哈欠，趿拉着脚下了地。赤脚踩在地板上，冰凉冰凉的，让他一激灵。家里还有点存粮，但不知道能撑多久。他摸索着找到柜子，打开一看，里面还剩半袋子米，几包面，还有点菜籽。

得赶紧去弄点吃的。老王想着，套上破旧的外套，抓起一个布包就往门外走。门外的空气，跟屋里一样冷冽，还带着一股子火药味，加上各种烧焦的味道，混在一起，让人作呕。

街道上冷冷清清，跟死了似的。昨晚那场大火，把大部分房子都烧成了黑炭块。几辆汽车停在路边，冒着缕缕青烟，车头车尾都黑乎乎的，像是被火精舔过一般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冒烟。他沿着街道走，眼睛不时瞟着两旁的垃圾桶。有时候，末日里能找到点宝贝。他记得上次去找水，就在一个垃圾桶里发现了个还勉强能用的矿泉水瓶。

走着走着，他看到前面有个穿着睡衣的老头，正弯着腰在垃圾桶里翻来翻去。那老头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手里还拿着个破碗，看起来挺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