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小闵啃着面包，漫无目的地在海边溜达。沙滩上落满了退潮后搁浅的海螺，红的黄的，他随手捡了几个，揣进裤兜里。前边不远处，凌曜正站在礁石上，身上湿漉漉的，也不知道是刚从水里上来还是干别的去了。他手里还拿着根鱼竿，鱼竿顶端挂着两条滑溜溜的大鱼，在夕阳底下泛着银光。

“凌曜。”海小闵喊了一声，朝着那 hon duo 走过去。

凌曜闻声转过身，看到是海小闵，嘴角弯了弯，露出个没什么表情的笑：“嗯，干嘛。”

“随便问问，”海小闵把面包递过去，“你那两条鱼，能卖不？我兜里还有几个铜板。”

凌曜接过面包，撕开就咬，动作熟稔得像是每天都在干这事儿：“卖？当然能卖。要多少铜板？”

“你看着给吧，”海小闵搓着手，有点期待，“够我吃个几天的。”

凌曜瞅了瞅那条最大的鱼，鱼鳞在夕阳下闪得他眼睛都差点眯起来。他沉吟片刻，说：“一条五枚铜板，怎么样？”

海小闵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就亮了：“行啊！够意思！”他连忙从兜里掏出五个亮晶晶的铜板，递给凌曜。

凌曜接过铜板，掂了掂，塞进自己的小囊里，又从兜里摸出一枚，递给海小闵：“这个是给你的，别客气。”

“哎呀，不用啦，你拿去！”海小闵嘿嘿一笑，接过铜板，心里美滋滋的。

“拿着吧，”凌曜的声音有点低沉，“下次需要鱼，跟我说一声。”

海小闵点点头，把鱼竿要了过去：“好嘞！那我走了啊，晚上我爸非让我去赶海，唉……”

“嗯，注意安全。”凌曜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
海小闵应了一声，转身就跑，跑了几步又回头，对着凌曜喊：“凌曜！你那鱼，晚上能给我留一条不？就那条最小的，行不？”

凌曜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只是勾了勾手指，示意他过来。

海小闵乐得直蹦，赶紧跑过去，蹲在凌曜脚边，仰着小脸看他。凌曜从鱼竿上解下那条最小的鱼，递给他。海小闵接过鱼，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，像捧着个宝贝似的。

“那我先走了啊！”海小闵说完，又回头看了一眼凌曜，然后才转身跑开，留下凌曜一个人站在礁石上。

凌曜看着海小闵远去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