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揉了揉眼睛，天刚蒙蒙亮，他就得爬起来送孙子小豆子上学。小豆子这家伙，昨晚又熬夜看动画片，早上起得比鸡还早，挂着俩黑眼圈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
“爸，我今天要吃煎饼果子！”小豆子蹦蹦跳跳跑过来，小脸蛋跟刚出窑的红薯似的。

老王头嘴角抽了抽，昨晚小豆子他妈就念叨了，说小豆子不肯吃早餐，怕营养不良。煎饼果子？要再加两个鸡蛋，多加酥脆的薄脆？这得多少钱？他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得省吃俭用好几顿了。

“妈说今天要给你吃三明治，高钙的。”老王头试图转移话题。

小豆子立刻垮下脸：“不要，我就要煎饼果子！”

老王头头大，赶紧妥协：“行行行，妈，你说吃啥就吃啥，别跟我犟。”他转身进屋，对着还在睡眼惺忪的小豆子他妈喊道，“老婆，小豆子今天要吃煎饼果子，钱够不够啊？”

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小豆子他妈估计还在数钱呢。老王头叹了口气，自个儿出去蹬了辆二手电动车。这电动车是他当 gemacht 的，有时候送小豆子上学，有时候买菜，吱呀作响，但还能凑合用。

骑着电动车晃晃悠悠到了早餐摊，老板娘是个能人，眼疾手快，三下五除二，煎饼果子就端上来了。小豆子埋头苦吃，老王头看着自个儿那杯白开水，也只能跟着干。

刚送完小豆子，老王头就骑上车去上班。他在一家小公司当保安，活儿不多，钱也不多，一个月也就三千块出头。现在房价这么高，这点钱根本不够塞牙缝的。

到了公司，老王头发现今天情况有点不对劲。平时这时候，办公室里早就人声鼎沸了，今天却冷冷清清。他敲了敲门，进去一看，几个同事正围在电脑前，目瞪口呆地盯着屏幕。

“老王，发生什么事了？”老王头好奇地问。

一个年轻同事回头，脸色发白：“老王哥，不好了，我们的老板……老板中风了！”

老王头一听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差点没把车扶住。他赶紧跟同事跑到老板家，只见老板倒在沙发上，人事不省。

“打120！打120！”老王头急得满头大汗。

救护车来得很快，老板被抬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