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！你给我站住！”王建国扯着嗓子喊了一声，小豆子应声回头，一脸懵地朝他挥手，“爷爷，你怎么在这儿啊？”

王建国轻推小豆子一把：“快走吧，别跟着我，赶紧去上学，老师该等急了。”说着，他绕过小豆子，朝那群围着女生的学生走去。

女生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，看起来比小豆子大几岁。她脸上带着红晕，眼神躲闪，看起来有些狼狈。

“你们干嘛呢？”王建国走到跟前，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弥漫开来，“欺负人啊？”

“建国，你这声调……哎哎，你这……”马尾辫姑娘小声说了句，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散了吧，瞧什么瞧！”王建国大手一挥，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，“这女同学，你们要欺负就别找我，我可不惯着你们。”

那些学生互相看了一眼，有些不服气，但还是不敢再继续。他们嘀咕了几句，然后悻悻地走了。

“这位同学，没事吧？”王建国转向马尾辫姑娘，语气缓和下来。

马尾辫姑娘摇摇头，声音细若蚊蝇：“我没事，谢谢王叔叔。”

王建国点点头，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刘海：“人家长得这么好看，性格还这么好，你们那些小屁孩，就不该欺负人。成天就知道玩，也不知道好好学习。”

马尾辫姑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王叔叔，你真逗。”

王建国也笑了，觉得挺有意思：“我叫王建国，小豆子的爷爷。你呢，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我叫李小萌，李家的李，萌萌的萌。”马尾辫姑娘声音轻轻的。

“李小萌啊，挺好听的。”王建国点点头，“以后上学小心点，别再让人欺负了。有事儿，就找王叔叔。”

李小萌使劲点点头，脸又红了：“嗯，谢谢王叔叔，我记住了。”

王建国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转身朝着小豆子的方向走去。他刚走到小豆子面前，小豆子就扑了上来，抱着他的腿开始撒娇：“爷爷，你刚才好帅啊！你吓跑了坏蛋！”

王建国哈哈一笑，揉了揉小豆子的头发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爷爷就是厉害。走，上学去。”

到了学校门口，王建国习惯性地摸出兜里的零钱，准备买煎饼果子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