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抱紧怀里的书，手抖得像筛糠。顾长风蹲在地上，白衬衫的下摆被风吹得鼓起来，露出一小截小腿。那块浪琴手表在阳光下晃得她眼睛发疼。"顾……顾老师，我错了！"林小野声音发颤，舌头打结。

顾长风挑眉，又不像生气，倒像是太阳从云里钻出来，明晃晃的。"说。"他声音很轻，却把林小野的心给压得死死的。

"我……我不该在课堂上……"林小野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那天的场景一帧帧在脑海里回放，她顶撞顾长风，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，最后还提到了他大学时的糗事。

顾长风突然笑了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"糗事？"他站起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小野，"你在课堂上说，我大学时追你追得像个小疯子？"

林小野点点头，又赶紧摇头。"不是……我是说别的。"她急得满头大汗，却理不清头绪。

"算了。"顾长风摆摆手，"过来。"他伸出手，林小野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扑进了他的怀里。顾长风的怀抱很温暖，像冬日里的太阳，她把脸埋在他胸口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，仿佛找到了救赎。

"以后别这么冲动了。"顾长风的声音低沉而温柔，"好好学习，别再做这样的事了。"

"嗯。"林小野闷闷地点头，心里暖暖的。

"对了，"顾长风突然说，"你的手表。"

林小野抬起头，只见顾长风正拿着那块浪琴手表，阳光下闪闪发亮。"还你。"他递给她。

林小野接过手表，却迟迟没有戴上去。"我……我还给你。"她把手表塞回给顾长风。

"不。"顾长风摇头，"送你的。"

林小野愣住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"我……我不值得。"

"你值得。"顾长风的声音很坚定，"从我遇见你的那天起，你就值得。"

林小野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，她抱着顾长风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一颗颗落在他的衣服上。

顾长风轻轻拍着她的背，安慰道："好了，好了，不哭了。"

林小野抬起头，看着顾长风的眼神，像是在说，我爱你。

顾长风的眼神也变得温柔起来，他轻轻抬起林小野的下巴，让她看着自己。"我也爱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