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上的红酒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被迫弄脏的袖口，又瞥了一眼对面苏婉儿那张写满错愕的脸。

“我理解。”林凡捡起碎片，漫不经心地说，“但你好像搞错了什么，我没有答应。”他顿了顿，看向周围，“还有，别叫我林先生。我们之间，到此为止。”

说完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宴会厅。外面阳光正好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刚想找地方抽烟，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。

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APP图标，他点开一看，是个直播软件。正主上线提示和不断弹出的关注通知让他手忙脚乱。

“卧槽，这是把我拉来直播了？”林凡一头雾水，赶紧退出。结果刚关掉，直播界面又被强制弹开，而且绑定了他的账号。更离谱的是，弹出的提示写着：“恭喜您成为『真香现场』首播嘉宾，您的精彩表现将向全球观众实时展现！”

林凡当场欲哭无泪。原来刚才在宴会厅的拒绝，被某个神经大条的直播狂人全录下来了。画面里，他穿着兰博基尼的定制西装，刚才还端庄优雅的苏婉儿，此刻正气得浑身发抖。

“林凡！你给我站住！”苏婉儿的声音通过耳机传到林凡耳里，带着哭腔，“你要是敢这样搞我，我让你……”

“我让你全家都……”林凡对着手机吼了一声，手机那头立刻开始疯狂弹幕。有人打钱：“主播有点真性情啊！”有人刷：“爱了爱了，这小哥哥太帅了！”还有人发：“前面的，主播刚才说什么？值得冲一单！”

林凡彻底懵了。他只是拒绝了富婆，怎么就成网红了？苏婉儿见骂不灵，突然换上一副清纯无辜的表情，对着镜头哀求：“各位哥哥姐姐，他刚才太过分了，请大家帮我教训一下这个无礼的男人！”

直播间的热度瞬间飙升到百万。弹幕刷得飞起，抽奖、送虚拟礼物如同瀑布一般。林凡感觉自己被丢进了开水锅里，浑身不得劲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低沉的声音从直播间传来：“这位先生，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？”

摄像头自动转向林凡身后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出现在画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