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碎酒杯的玻璃渣往垃圾桶里一扔，手腕随意地抖了抖，虎口传来轻微的刺痛。他没在意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刚踏出酒店大门，手机就在口袋里震动起来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林凡接通，语气有点懒散。

“您好，林先生吗？我是影帝宫南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明星特有的疏离感。

林凡皱了下眉：“有事？”他跟娱乐圈这帮人没什么交集。

“是这样的，我经纪人给我看了你的资料。”宫南的声音顿了顿，“还有一个直播平台的邀约，关于昨晚……你拒绝苏婉儿的事情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什么情况？苏婉儿那个富婆，竟然还搞直播？

“我没同意。”林凡直接摆手。

“但网络是有记忆的。”宫南拖长了音调，“你的表情，你摔杯子的动作，还有最后那句‘我理解，但你好像搞错了’，被好几个路人拍下来了，现在网上吵翻天了。”

林凡有点哭笑不得。他当时就是随口说句场面话，没想到搞出这么大动静。这世界变化也太快了吧？

“你想让我做什么？”林凡问。

“我经纪人觉得是个机会。”宫南压低声音，“如果你肯配合，我们可以签一份合约，找你当我们的‘常驻嘉宾’，负责在直播里点评这些娱乐八卦，赚点外快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。当网红？这算哪门子事儿？不过，对方没提钱，这点倒是让他省了点心。

“行。”他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，“你们开个价。”

“十万块，前三个月。”宫南报了个数字。

“五万。”林凡砍了一半。

“行吧，五万。”宫南似乎有点意外，但随即同意了，“具体细节我助理会联系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正琢磨着这五万块钱该怎么花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：“林先生？”

他转身一看，是个穿着牛仔短裙、长得挺漂亮的年轻女孩，手里拿着个小本子和笔，脸上带着点好奇又尴尬的笑容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？”林凡有点莫名其妙。

“我……我加了你微信。”女孩挠挠头，“我叫陈小雨，是……是星探，看到你刚才的视频，觉得你很有魅力，就鼓起勇气来打个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