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溪趴在ATM机器冰冷的玻璃上，指甲把脸蛋抠得生疼。屏幕上数字跳动得欢，可她看着就心烦。卡被冻结了？她什么时候知道的？昨天还用的好好的，今天房东太太上门，她掏出来一刷，提示格式错误。这算什么事儿啊？她连句道歉的话都懒得说，直接摔门走了。

手机落在原地，屏幕被地上的碎片划出几道黑痕。她盯着那抹乌青，眼眶有点热。没钱了，怎么活啊？明天早上，凌夜辰带她去面试的事，现在看来悬了。她连面试穿什么衣服都还没想好，更别提别的了。

正烦着，手机屏幕突然亮了，是凌夜辰发来的消息：在三楼咖啡厅等你，别迟到。

林溪溪嘴角抽了抽，想起昨晚凌夜辰那副威严样，她翻了个白眼。还咖啡厅，她现在能凑够钱买杯奶茶就不错了。她盯着手机看了半晌，最后按了删除键，靠在ATM机上，长长叹了口气。

钱，她得想办法弄回来。那个冰块脸前阵子看她笑话，现在她落难了，看他还怎么悠哉。

走到咖啡厅门口，林溪溪脚步顿了顿，里面暖气开得足，人声鼎沸。她挽着凌夜辰的胳膊，一进去就吸引了不少目光。人家都是精心打扮来的面试，她这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还有那件看不出原色的T恤，在光鲜亮丽的背景里格外扎眼。

凌夜辰注意到她的视线，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下，然后不动声色地收紧了手指。

“我们走吧。”他低声说。

林溪溪点点头，跟着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服务员上的是咖啡和蛋糕，她看都没看，把菜单推过去。

凌夜辰挑眉：“不舒服吗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林溪溪搅动着手里的咖啡勺，“就是……最近吃不下。”

凌夜辰顺着她的话问：“家里出事了？”

林溪溪手一顿，没说话。

凌夜辰很快转移了话题：“面试的事，有把握吗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林溪溪老实回答，“我从来就没正经上过班。”她心里叹气，就算去了，也怕是做不好。她那是出名娇生惯养，哪是能吃苦的料。

“我会给你机会。”凌夜辰的话像一颗定心丸，“不过，表现不好，我可不饶你。”

林溪溪嘴角扯了扯，算是笑了吧：“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