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推门进去，祁漠正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手里把玩着一块高档腕表，眼神没什么起伏地扫了她一眼。他说那句话的时候，嘴角甚至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，像是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小猫。

“祁二少，我……”林晓晓咽了口唾沫，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，只能干巴巴地自我介绍，“我是林晓晓，今天来应您的要求。”

祁漠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多看，继续低头研究他的表，“坐吧。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“让狗 shut the hell up”。

林晓晓在沙发上坐下，心跳得像是要蹦出来，手心全是汗，赶紧用力攥了攥拳，才稍微镇定了一点点。她知道，这种冷场，比任何严厉的批评都让人难受，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打破僵局，只能干等着祁漠开口。

过了好几秒，祁漠才慢吞吞地说：“说说看，你想让我给你多少钱？”

林晓晓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这就是大佬，连账面数字都要亲自过问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，“我……我开价五十万。”

祁漠挑了挑眉，把表放回桌上，“哦？就这个价？说说理由。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五十万……她知道这个价码有点高，但这是她能给的最大让步，也是她急需的启动资金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挺直了腰板，“因为我的演技特别逼真，而且……我胆子大。”

祁漠沉默了几秒钟，像是在评估她的话，然后突然笑了，那笑声有点低沉，有点邪气，“胆子大？怎么证明？”

林晓晓心里一紧，突然注意到祁漠的左手，他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很特别的婚戒，式样古朴，一看就价值不菲。她的眼睛下意识就瞟了过去，心里莫名其妙地咯噔一下，像被什么击中了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，祁漠的保镖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，很恭敬地说：“少爷，您要上去吗？”

祁漠看了看表，又看了看林晓晓，最后点了点头，“嗯，上去。”

他的目光在林晓晓身上顿了顿，那眼神很奇怪，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，又像是在……评估什么。林晓晓的脸颊突然有点发烫，不知道是因为他的目光，还是因为刚才自己那肆无忌惮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