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辰没急着进店，反而站那儿看了看门口挂着的招牌，又回头朝街对面的咖啡馆比划了一下。林晚打包的手一抖，酱牛肉差点掉地上。

“你干嘛呢？”她头也不抬，闷闷地喊。

“看这店名，”顾衍辰嘴角微扬，慢悠悠走过来，“‘林记酱牛肉’，挺有气势啊。对面那家‘暖心咖啡’，名字就差了。”

林晚把牛肉小心放回箩筐，擦了擦手走出来，脸上有点火大：“顾衍辰，你有完没完？天天来这儿晃，你那什么项目到底紧不紧张？”

“不紧张，”他径直走到柜台前，将那袋洗衣液放在台面上，“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纪念品，下次送给合作方手里那帮没眼力的。”

林晚盯着他：“顾先生，您跟我们家牛肉吃的饭，现在连个谢谢都没有？上次那副画，您也没提是不是忘了。”

“忘了？”顾衍辰挑眉，目光扫过林晚紧抿的嘴，“我跟你说多少次了，那不是画，是艺术品。你自己选的。”

林晚气得直跺脚：“我那是随便看看！看着顺眼，随手拿个样品！艺术家还懂这个？”

“艺术这东西，有时候看的就是眼缘，”他凑近了些，温热的气息糊在林晚脸上，“林小姐，你对什么都挺随意的，对吧？”

林晚猛地推开他：“放屁！我对你才是随意的！谁让你天天出现在我家门口？”

“可你不是也挺乐意的？”顾衍辰低笑，眼神像裹了蜜，“每次看到你，我都觉得这店不开了也好。”

林晚脸一红，嗔道：“胡说！你别贫了！”

“贫？”他步步紧逼，指尖轻轻划过她的下巴，“林晚，你心里很清楚，我粘着你是何用意。”

“知道又怎么样？”林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，“顾衍辰，你到底想干嘛？说清楚！再这样下去，我报警了！”

“报警？”他挑眉，掏出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，“我这儿存着你的号码三个版本呢，急救、工作、还有……加急。”

林晚一口气堵在喉咙口，死死咬住嘴唇不说话。顾衍辰看着她泛红的耳根，忽然伸手揉了揉，动作带着点调戏的意味：“说吧，想吃什么？我请你。”

林晚气得瞪眼，却半天说不出话来。顾衍辰见她这副模样，心情倒好了，慢悠悠道：“或者，我给你讲讲合作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