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搭窗棂，扒着窗缝往楼下瞅。动静是真大，那院里打得跟武打片似的，砖头瓦块噼里啪啦往下掉。他皱着眉，正琢磨着要不要出去看看，院门“砰”一声巨响又被踹开了。

门口围了俩人，一个穿着锦缎袍，约莫二十出头，脸上一道火辣辣的指痕还没褪色，正捂着脸龇牙咧嘴。另一个则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，一身劲装，胳膊上肌肉虬结，虎目圆睁，正对那锦缎袍青年低声嘀咕着什么。

“喂，大兄弟，借过借过，”林凡从窗边挪开，慢悠悠地往外走，嘴里还嘀咕，“早不下晚不下，偏偏大清早的跟杀猪似的。”

那壮汉闻声转过头，上下扫了林凡一眼，眉头一拧：“哪儿来的小子？跑这儿瞎掺和啥？”

林凡不以为意，啧了啧嘴：“我掺和个啥？影响我睡觉，破坏市容，你们忘了？”说着斜眼扫那锦缎袍青年，“咋，打输了还不服气？”

锦缎袍青年名叫慕辰，是云城慕家旁支的一个小少爷，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。今儿个跟人约架，结果被这壮汉王猛三拳两脚撂翻在地，脸上还挂了彩，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。

“你……”慕辰指着林凡，气得声音发颤，“我告诉你，小子，少管闲事，再执意纠缠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王猛不赞同地摆摆手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二少，这小子看着挺嚣张，不过胆子不大， Diao Seng（搞笑）。”他顿了顿，又对林凡说，“小子，没事就滚蛋，不想挨揍就赶紧走，识相点。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眼神却带着几分戏谑：“哟呵，这王大壮士说话挺冲，就不怕我比你二少还厉害？”

这话说的，让王猛和慕辰都愣住了。

“你说啥？”王猛上前一步，拳头又握紧了，“小子，找死！”

慕辰也怒了：“你嘴巴放干净点！信不信我让人把你腿打断？”

林凡毫不在意，慢悠悠地伸出两根手指，晃了晃：“打？怎么打？总不能像你们两个，跟幼儿园小朋友似的，追着撵着打吧？”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我话说道前头，别惹我不高兴，不然，后果自负。”

他这话明摆着就是要吓唬人，王猛和慕辰虽然知道他可能吹牛，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