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艾琳，你再看看这个方案，周一早上就要交上去的。”唐哲荣将平板递到她面前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哲荣，这个月咱们公司不是在找海外市场新项目吗？我特意跑了一趟欧洲，回来给你整理了这几家潜在合作伙伴的全资料，都附带了英文翻译，你看……”艾琳指了指平板屏幕下方的工作文档，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她的心血。

唐哲荣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猛地抬头：“你什么时候走的那趟欧洲？我恍惚记得，你给我开会的时候，说今年没有出境计划。”

艾琳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闪过一丝慌乱，但还是很快掩饰过去：“呃……我是先飞回去办了休年假手续，后来才去欧洲的。欧洲临时有个行业峰会，我正好……”

“正好？”唐哲荣挑眉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，“艾琳，我不想跟你绕弯子。我告诉过你多少次，公司里最忌讳的就是玩心眼。”

艾琳深吸一口气，攥紧了桌角的手指，好半天才咬牙道：“我承认……我这次确实是和客户私下约了场饭，谈点非正式合作的事情。对方是新来的投资人，我觉得可以试试，行吗？”

空气瞬间安静得能听见手表的滴答声。唐哲荣盯着她的眼睛，那眼神像是要把她剜进心里去。

“你既然敢做，就说明你认为自己没错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但对不起，艾琳。在这个公司，规矩就是规矩，没有‘非正式’这回事。”

艾琳眼眶一红，倔强地别过头：“那你想怎么样？开除我？”

“我现在没这个打算。”唐哲荣往前坐了坐，双手撑在桌上，目光锐利如刀，“但我的意思是，你要是觉得委屈，可以直接跟我说。我不希望你不开心，更不希望我们之间因为这个产生隔阂。”

艾琳愣住了。她以为唐哲荣会立刻暴怒，然后毫不犹豫地把她开掉。没想到……他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
“我没有不高兴，只是在想，这样的处分会不会影响我的年终评优。”她小声嘟囔着，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委屈。

唐哲荣失笑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：“傻瓜。年终评优，难道比你的脸还重要？”

艾琳的心猛地一颤，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，那里面像是藏着星辰大海，又像是映着无尽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