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桌上的咖啡杯摔在地面上，碎得七零八落。沈婧言皱着眉头，手指在白纸上划拉着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怎么样？有头绪吗？”我靠在椅背上，悠哉地翘着二郎腿。作为江市赫赫有名的王牌探长，面对这种小场面，我当然要稳住，不能慌。

沈婧言抬头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，像是看一个蠢货。她推了推眼镜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李锋，这次的案子有点怪，完全不符合你的预期，至少不符合之前那些被你‘一抓一个准’的套路。”

我挑了挑眉，心里暗自好笑。沈婧言，也就是我的老婆，本市最顶尖的法医之一。她靠着一双洞察人心的眼睛抓人，而我靠脑子和武力值破案。我们俩是天生一对，搭档默契，但内里也藏着不少火花。

“怎么个怪法？说来听听。”我伸了个懒腰，脸上带着懒散的笑意。

沈婧言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。她指着桌上的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男人，他的脸被血染得面目全非，但那双眼睛，却异常明亮。

“李锋，你看他最后的眼神，那不是绝望，也不是恐惧，那是一种……期待。”沈婧言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，仿佛在解剖一个复杂的机械。

我凑上前，仔细看了起来。照片上的男人确实怪异，他的手指在死前紧紧握着什么东西，但那东西已经被血浸透了，看不真切。

“什么期待？难道是后悔？”我嘀咕着，脑海里开始飞快地运转。

“不，不是后悔。”沈婧言摇了摇头，她的手指在照片上来回划动，仿佛在寻找着某种线索，“他期待的是什么，我可能永远也找不到答案了。”

我沉默了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我知道，沈婧言是一个法医，她见过的死亡太多了，以至于对死亡已经麻木。但她现在却说自己可能永远找不到答案，这让我心里很不舒服。

“不管怎么样，我们得找出真相。”我拍了拍沈婧言的肩膀，语气坚定，“不管他期待的是什么，我们都得帮他找到。”

沈婧言看了我一眼，突然笑了。她的笑容很灿烂，像夏天的阳光，瞬间驱散了房间里所有的阴霾。

“好，你说得对。”她的声音清脆而悦耳，“我们一起，把真相找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