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皱着眉，蹲在巷子口的垃圾桶边上，掏出烟盒，磕出一支烟点上。烟屁股在昏暗的光线下滋啦作响，火星子一闪一闪的。

“老王，你说这地方，跟邪门了似的。”老李对着空气自言自语，烟雾缭绕中，那张刻满岁月痕迹的脸显得愈发阴沉。

巷子里头，老李拐个弯，那股子怪味儿更浓了。粉墙斑驳的旧楼底下，果然蹲着一对退休老夫妇。男的头发花白，抽着旱烟，女的则捧着个搪瓷缸子，吆五喝六地跟旁边人聊天。

老李眯着眼，扫了眼那老夫妇。视网膜依旧跟电脑屏幕似的，黑白分明，可心里头却莫名觉得不对劲。这俩老头老太太，看着普普通通，可直觉告诉他，跟这儿有关的嫌疑很大。

老李掐灭烟头，踱步过去。老太太见了他，眼睛一瞪，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掉地上。“谁啊你，大白天 sitting here 吹烟？”

老李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但那笑容在老太太眼里，却显得格外尴尬。“大娘，误会误会。我就是出来转转，找点线索。”

老太太上下打量他一番，哼了一声：“少骗人！就你这样子，能找到什么线索？”

老李也不生气，继续绕着圈子：“大娘，您这儿有人住吗？我是警察。”

老太太一愣，随即撇撇嘴：“没得，不住了，儿子城里买了房，把这儿租出去。谁知道租给些啥玩意儿。”

“租出去多久了？”老李追问，眼神锐利，像要扒开老太太的皮肤，看个究竟。

老太太皱起眉头：“啥玩意儿啊你，半年多了吧，就那个年轻人，脾气怪得很，整天关着门，不见人影。”

老李心里咯噔一下。半年前，这巷子里确实有个租客，一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，就是他第一个发现尸体的时候，尸体就在这附近。可那年轻人后来搬走了。

“年轻人多高，多胖，什么特征？”老李继续问。

老太太掰着手指头数：“中等吧，看着挺瘦，不高不矮。就是人怪，从来不跟人说话。”

老李点点头，心里有了个初步的轮廓。但直觉告诉他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这老太太说得也太轻描淡写了，半年来完全不跟人交流，怎么可能？

老李又绕着圈子打探了半天，老太太始终不肯多透露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