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推开出租屋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外面的阳光刺眼，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，昨晚喝过的啤酒劲还没完全消，脑子有点昏沉。

“早啊，林老板。”老王系着围裙，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，手里拿着一个刚出炉的比萨，热气腾腾的。他小声嘀咕了一句，“这小子，昨晚又干了不少。”

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“行吧行吧，给我来杯冰美式，大杯的。”

老王耸耸肩，转身去了吧台。林凡摇摇头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。这个城市对他来说，既熟悉又陌生。熟悉的是那些高楼大厦，陌生的是自己的未来。

昨晚，他做了个梦。梦里，他变成了一只小智，正和皮卡丘在一片草地上奔跑。突然，一只巨大的皮卡丘对他说：“你将成为这个世界的王者！”林凡醒来后，总觉得那声音就在耳边回响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推开家门，走向公司。电梯里，一个穿着昂贵西装的男人正靠在墙边打手机。

“喂，张总，我们那个新项目……”男人说着，突然看到林凡，愣了一下，“林凡？你怎么还在这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自己被看到了。他淡淡地笑了笑，“这不是张总您吗？早啊。”

男人恢复杂了恢复表情，摆摆手，“早，早。你先忙，我先走了。”说完，便匆匆下了电梯。

林凡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，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。他叹了口气，加快了脚步。他知道，自己在这个公司里，已经没什么秘密了。

来到办公室，同事们都在埋头工作。林凡坐下，打开电脑，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。突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

电话显示是妈妈打来的。林凡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妈。”他小声应道。

“凡凡，你在哪儿呢？”妈妈的语气有些急促。

“我还在公司呢。”

“公司？你什么时候去公司的？”妈妈的语气更加急了。

“这就是我工作的地方啊。”

“你……”妈妈的声音颤抖了一下，“你怎么还在工作？不是跟你说了，家里需要你照顾吗？”

林凡心里一酸，知道妈妈是为他好。他叹了口气，“妈，我没事的。公司这边还有很多人要照顾。”

“那你怎么就一个人在这里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