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盯着屏幕上的监控录像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已经是深夜， behavior analysis小组（行为分析组）里就剩下他一个还没走。屏幕上滚动着一连串模糊的影像，都是几天前市中心的几起闹事事件的记录。这些影像质量差得要命，人影晃来晃去，像劣质老电影。

“妈的，这拍的跟狗屁一样。”老林啐了句，把茶杯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他刚接手这个部门，本以为是养老，谁知道接的第一个案子就棘手得让他头疼。

“林队，又看这个？”小张晃晃悠悠从外面进来，手里还提着两袋方便面。这家伙年轻气盛，正是没心没肺的年纪。

“滚蛋，去给我泡面。”老林没好气地说，眼睛又看向屏幕，“你说这都什么事儿啊，一天到晚有人跳出来滋事，打人、砸车，跟没事儿人似的。”

小张凑过来，一脸好奇：“林队，你说这帮家伙咋就乐此不疲呢？警察天天抓，他们还来，也不怕累死。”

老林冷笑一声：“你懂什么，这帮人不是乐此不疲，他们是想吸引注意。你看这几次闹事的地方，都是人流量大的地方，目标明确得很。”他指着屏幕上一段模糊的影像，“你看这儿，这哥们儿吐口水，还吐脸上，典型的挑衅。”

小张咂咂嘴：“这手段也忒糙了，能不能再高明点？”

“高明个屁。”老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这帮家伙，就是想引起轰动，他们要的是关注，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。”

小张被老林的神情吓了一跳，缩了缩脖子：“林队，你是说……这事儿背后有人操纵？”

老林没有立刻回答，他点起一根烟，眼神锐利如鹰。“这事儿邪乎得很，每次闹事之前，我都能闻到一股子汽油的味道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而且，监控里总有一两个固定的人影，躲在前台，像是在……”

小张突然想起什么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林队，你不是说这个小组就是个清水衙门吗？怎么还接触到这种案子了？”

老林掐灭烟头，眼神深不可测：“清水衙门？那是因为上面不想让人知道。小张，你记住，不管这案子多难，我们都要啃下来。这帮家伙，他们想玩，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。”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心里一阵发毛。他知道，从今以后，他跟林队接手的案件，都不会再是轻松愉快的事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