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擦完窗户，也不收拾，背对着老林，哼哧哼哧地使劲吸鼻子，像头要被雨淋透的羊。“就是没劲，”她小声嘀咕，“整天对着屏幕，不是死尸就是疯子，连个像样的案子都没有。”

老林“啪”地合上手里的档案，那档案纸边已经被他折得卷了起来。他踱到小王旁边，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：“这才哪儿到哪儿了？你忘了上次那个连环纵火案，最后不是靠你发现的笔迹疑点，把案子给翻了盘？”

小王一愣，随即撇撇嘴：“那不一样，那是意外。再说了，现在案子都黄了，程局都发话了，再碰也没意思。”

老林看着她那副丧气样，叹了口气：“没劲？我看你是心里有鬼。刘磊那边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
“刘磊？”小王猛地转过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老林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老林往前逼近一步，语气沉了下来：“意思就是，你小子最近有点不对劲。市局会议上，程局直接点名问起你和你那个‘好兄弟’刘磊的关系。你当时怎么含糊其辞的？”

小王的脸瞬间白了，手忙脚乱地去摸桌上的手机，结果摸了个空。她慌乱地站起身，指着老林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！我……”

“别急着狡辩，”老林打断她，“ Surveillance 部的汇报了，你上周偷偷给刘磊发过一条加密短信，内容是‘把监控关了再过来，事成之后分你五成’，时间地点都对得上。你告诉我，你那‘好兄弟’，现在要在干嘛？”

小王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来。老林冷笑一声：“怎么样？还敢跟我装蒜？刘磊上周参与的一起绑架案，人质已经被放出来了，但绑匪留下了个线索，指向一个废弃工厂。监控显示，当天晚上，刘磊是唯一一个鬼鬼祟祟出现在那儿的人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小王快要哭出来的脸，继续说道：“我不是要剥你皮，我只是想问你，你到底知道些什么？刘磊是不是被卷进去了，还是他本来就是个混蛋，想利用你来洗脱嫌疑？”

小王咬着嘴唇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她抽泣着说：“老林，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刘磊在干什么……那天我给他发消息，就是想让他离那个案子远一点，他当时说手上有把柄，让我别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