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，没好气儿地道：“看什么看？能看出花来是吧？晦涩！这案子都快半个月了，就抓到这么个破点，墙皮剥落，雨水冲刷的痕迹，天知道是风吹的，是雨打的，还是哪个小兔崽子昨天晚上撒尿没擦干净。”

对面的年轻姑娘叫小王，刚进单位不到半年，戴着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眼倒挺认真，就是有点冒失。她被老林这声喝止呛得一滞，清了清嗓子，又把那份复印件往前挪了挪：“林队，就是这扇窗户。对面楼早上发现的尸体，死者是个人体模特，就住这儿。窗户是从里面反锁的，门也锁着，警察里面排查了一个遍，没发现外人闯入的痕迹。但是呢，这窗户框边上，有两道特别清晰的划痕，形状很奇怪，有点像……是某种符号？”

老林这才把头抬起来，瞥了一眼那复印件。光线有点暗，又有点反光，确实有两道不明显的划痕，呈十字交叉，但深度不均，边缘还带着点锈迹。他皱了皱眉：“‘有点像符号’？你这王八蛋说的什么话！是像还是不像？像什么符号？你画出来我看看！”

小王赶紧掏出随身带的速写本，对着窗户的方向比划起来。她手有点抖，线条歪歪扭扭的，但大致的形状还是画出来了。老林接过本子，凑着灯光看了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这玩意儿……倒真没见过。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个？写信啊？还是示威啊？”

“我查过了，”小王点头，“从古至今，没有任何部首或者文字跟这个像。查了所有密码本，也查了所有的民间图腾，都不对。唯一有点像的，是某个……邪教组织的标记，但是概率太小了。”

邪教组织？老林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邪教组织搞人体模特？听着就够扯的。他放下本子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：“查清楚那组织的名字了吗？”

“查到了，但是……”小王把一份文件递过来，迟疑道，“这个组织，没有名字。”

老林接过文件，扫了几眼，脸色沉了下去。上面记录的一个个代号，全都是些乱码，没有任何意义，也没有任何组织结构的描述，简直就是个编不下去的戏码。他皱着眉：“没有名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