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刚走，林越寒坐在老板椅上，手里的签字笔就没停过。笔尖在桌子边缘戳来戳去，把光滑的木面都快戳出个坑了。

“林的总，周末有个酒会，您看……”秘书小李敲门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文件夹，估计是趁机汇报工作。林越寒没看，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A区的项目进度条，那玩意儿还是卡在那个百分比，三天没变了。

“知道了。”他淡淡应了一声，声音冷得能冻死人。

小李小心翼翼退出去，心里叹了口气。林总最近是真的不正常，以前再难的事，他一句话就解决了，现在倒好，天天坐这儿跟块木头似的，脸色比霜都白。A区项目那点事儿，值得他这样吗？小李越想越觉得，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。

隔了半天，林越寒才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。他揉了揉眉心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手机震了一下，他随手瞥了一眼，是前夕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在公司加班？记得吃点东西。”

林越寒看着屏幕，手指悬在半空，没动。

“林少，您……”小李又忍不住开口，“要不我给您叫点夜宵？”

林越寒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答应了。但他自己显然没动，只是又把头转回电脑前，手指在那儿戳戳点点，像是在跟谁较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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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外传来高跟鞋的声音，一个穿着干练套装的女人走了进来。林越寒抬头看了眼，是赵总夫人，林越寒名义上的丈母娘。她今天脸色看着格外不好，眉头紧锁，哪有平时那种优雅端庄的样子。

“林越寒。”她开口，声音有些冷，“周末酒会，你到底去不去？”

林越寒没说话，拿起桌上的外套。赵夫人看着他，语气更冲了些：“别告诉我，你连这点应酬都没有空？”

林越寒终于开口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：“我按你说的，不去。”

赵夫人愣住了，随即气笑了：“好，好！林越寒，你终于知道拒绝我了！”她说完，转身就走，高跟鞋敲在地板上，清脆又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林越寒看着她的背影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