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战战兢兢退到一旁，林越寒的眉头拧成了疙瘩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单调的哒哒声。文件夹里的文件一页页翻过，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，最后，目光定格在一页照片上。

照片拍得很模糊，似乎是谁故意弄坏的。照片上，是一个女人依偎在男人的怀中，笑得一脸甜蜜。女人衣着暴露，长发披肩，男人的身影只有一半被拍进镜头，但那身剪裁合体的西装和挺拔的身姿，还是暴露了身份。

林越寒眸色一沉，一股怒意涌上心头。他猛地合上文件夹，桌上的文件哗啦一声散落一地。小李吓得倒吸一口凉气，连忙蹲下身去捡。

“林总，您怎么了？”小李小心翼翼地问，声音都带着颤音。

林越寒没有理会他，径直走到窗边，双手撑在窗台上，目光 weit fiery 突出窗外。夜色浓稠，街道上的灯光昏黄，映衬着他冰冷的面容。

“查清楚，照片是谁拍的，什么时候拍的。”林越寒的声音低沉而冰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小李连忙点头：“是，林总，我马上查。”

林越寒转身回到办公桌前，坐下，揉了揉眉心。照片上的女人，让他联想到了一个人。那个总是巧笑倩兮的女人，那个总是能轻易挑拨他心弦的女人。

“苏晴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越寒低声自语，眼神中充满了复杂情绪。

他想起今天早上，苏晴借口加班，来他办公室找他。她穿着一身高开衩裙，暴露的身材引得他视线频频。她依偎在他怀里，娇滴滴地问他有没有想她，语气暧昧不清。

当时，他虽然有些不悦，但还是没说什么。毕竟，苏晴一向都是这样，勾人得很。

可是，现在看到这张照片，他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。

他拿起内线电话，拨通了苏晴的号码。

“喂，林越寒。”苏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。

“苏晴，你给我过来一趟。”林越寒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“我……”苏晴似乎想说什么，却被林越寒打断。

“不要解释，直接过来。”林越寒挂断了电话。

他靠在椅背上，闭上了眼睛。脑海里，全是苏晴那张巧笑倩兮的脸。他不知道，自己到底该怎么办。

苏晴对他来说，像是一颗老鼠屎，摽 muddy 在他精心描绘的白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