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周小姐，你这办公室坐得住吗？每次来都跟打游击似的。”林晓曼把包往沙发上一扔，嗓门大得能震死苍蝇。

安心然慢悠悠翻着文件，眼皮都没抬，“公司不允许带包进办公区。”

“哟，这是标准的职场白骨精姿态啊！”林晓曼凑过来，也不管她乐意不乐意，直接拿起茶几上的橙子，“我给你剥个橙子，补充维C，抵抗辐射。”

安心然终于抬眼，眉梢微挑，“林总监夤夜造访，有何贵干？”

“别介啊，”林晓曼笑嘻嘻把剥好的橙子塞她手里，“这不是听说然总新接了个合作项目，我们需要个设计金牌代理人嘛，我觉得我挺合适的。”

安心然接过橙子，指尖擦过她手背，冰凉的触感让林晓曼心里咯噔一下，立马找补：“哎呀，我的意思是，然总你新来的助理小张不熟业务，我经验丰富，帮帮你呗。”

小张……安心然想起那个刚毕业的愣头青，张嘴闭嘴叫她女士，做事效率低得令人发指。她正想开口，办公室门开了。

季行琛抱着文件走过来，一眼就看见沙发上纠缠的两人，“你们俩在干嘛？”

“行琛！”林晓曼立刻换上一副小委屈的表情，拉着安心然的胳膊晃悠，“然总，这是我跟你提过的好同事，林晓曼，她可是设计界的翘楚。”

安心然动了动，想抽回手，林晓曼却抓得更紧，季行琛这才注意到她手上的橙子，眼神莫名地闪烁了一下。

“季总监，这是安心然女士。”林晓曼麻利地改口，拉着安心然站起身，“这位是……”

“助理张小张。”季行琛没看她，只盯着安心然，“安心然小姐不是说了吗？有助理就能搞定。”

林晓曼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又灿烂起来，“哎呀，行琛你误会了，我就是来请教点问题的。然总，我先走了啊，改天再跟你说那个项目的事。”

说完抓着季行琛的胳膊就往外拖，留下安心然站在原地，手里还捏着那个橙子。

季行琛终于有空回头看她，目光落在她发梢被风吹落的碎发上，声音低沉：“那位林总监……你认识？”

“以前同公司，”安心然言简意赅，“你觉得她合适吗？”

“效率不行，”季行琛顿了顿，“但你可以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