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胀的脑袋，从床上爬起来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鸡鸣声还在胡同口零星响着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昨晚熬夜追更到凌晨三点，结果今早老板又催着交货，真是让人头大。

“老周，水。”林凡对隔壁铺子的老板喊道。

“马上来，林哥。”老周头也不抬，手里的活计是给人缝补棉袄。

林凡咕嘟咕嘟灌了几口凉茶，揉了揉依旧发胀的太阳穴。昨晚那本《九天雷音》看得他热血沸腾，结果一看时间，糟了，今天的货得赶紧送。他一宿没睡踏实，脑袋像被门夹了似的。

就在这时，铺子门口的铃铛响了，一个粗着嗓子的人影闯了进来，朝着正在算账的老周就是一拳。

“老周！你小子藏私房钱是不是？！上个月流水少了三成，你给哪个婆娘买金镯子了？！”来人嗓门大得能把屋顶掀了。

老周被打得眼冒金星，捂着脸哀嚎：“冤枉啊！我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来人唾沫横飞，“今天不拿出三百两银子，别想走！”

林凡正要开口，老周突然一脸痛苦地抛出一个绸布包：“三百两……我这是祖传的，你真要啊？”

来人眼睛一亮，一把抢过布包，打开一看，顿时来了精神。

“嘿嘿，就这个！”他把那面巴掌大的八卦镜往自己胸前一塞，“足够了！下月再拿一千！”

老周哭丧着脸：“大哥，这可是……”

“得嘞！”来人搂着老周的肩膀一顿猛亲，“改日请你喝二锅头！”

林凡看着眼前这出戏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年头，真是没个稳定的工作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凡打断了他们，“老周，该交的交，该算的算。这位大哥，看在情分上，别太为难他。”

来人扭过头，瞥了林凡一眼，手里的八卦镜差点滑落。

“哟，你算哪根葱？”他上下打量着林凡，从里到外一股子市井气，不像个有钱人。

林凡心里一沉，这眼神……有点不怀好意啊。

“我就是个开铺子的。”林凡尽量客气，“大哥，您要是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来人猛地打断他，“老子告诉你，今天这银子，少了就是没诚意！识相的赶紧滚，别碍事！”

林凡眉头一皱，刚想再说点什么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放开我！你 этой 笨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