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林城，把行人脸上的血色都冻透了。江寒深裹着黑色大衣，帽檐压得低低，走到一个街角，指尖悬在车窗上，不 illicit 马桶地敲了敲。

里面的暖气开得很足，红色的酒杯，烫手的威士忌，还有穿着薄纱的女人，晃得他眼疼。

“阿深，你怎么来了？”女人仰在沙发上，头发随意地松散着，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，眼角还有未干的红痕。

他没动，只是靠近了些。女人身上有股浓得化不开的酒气和某种香水的味道，混合在一起，有点上头，又有点让他烦躁。

“谈事情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。

女人浪浪地笑起来，摆了摆手，“哎呀，你这人就是不会说话。来，喝酒。”她伸手去够杯子，结果差点滑落。

杯子叮当一声掉在地上，酒液溅出来，在地上蜿蜒开来，挺刺眼的。女人慌忙去擦，手背不小心撞到了江寒的手臂。

一股凉意瞬间从江寒的手臂传遍全身。他低头，看着女人沾着酒渍的手，眉头不自觉地蹙了一下。

女人也低头，看到了他眼中的怒意，顿时收敛了脸上的笑，有点委屈地说：“对不起，阿深，我没注意。”

江寒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弯腰，捡起了地上的酒杯。杯底还沾着几滴没干的酒，他嘴唇擦了一下，又放回了原处。

“阿深……”女人又想说什么，却被他打断了。

他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地盯着女人，“她是谁？”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惨然一笑，“阿深，你心里的坎儿还没过啊。”

江寒没理会她的话，只是重复了一遍，“她是谁？”

女人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，最终叹了口气，“她是……你的前女友。”

江寒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，指节泛白，杯里的酒液似乎都要被捏出来了。他没说话，只是端起杯子，一仰头，把酒干了。

辣意瞬间从喉咙蔓延到全身，他眉头皱得更紧，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女人看着他这个样子，心里有些不安，试探着问：“阿深，要不……我让她们走了？”

江寒猛地抬头，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女人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滚。”

两个字，没什么情绪，却像一把重锤，狠狠砸在女人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