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楔子里的那声响,成了他心底一道永远翻不了身的坎。他以为冷情到底,直到遇见她,像一束光刺破所有伪装。纠缠不休,爱恨交织,他问自己,这声贪欢,到底是谁的错?她却只回他一句:‘你放了我,也就放了你自己。’
第二章 温柔是糖衣炮弹
江寒指尖悬在车窗上,没敲也没动,就那么着,像块被扔在冰湖边上的石头。里面的暖气太足,暖气片烫得跟蛊毒似的,隔着玻璃都能感觉到。红色的酒杯,斟得满满当当,琥珀色的液体晃得人眼晕。女人穿着件薄得能透出骨头的婚纱裙摆,头发像掉色了的丝绸,搭在雪白肩头,手里还端着个烫手的杯子。
女人说话的时候,声音很轻,像刚出炉的棉花糖,甜得发腻。她撩了撩头发,那发丝刷子似的扫过江寒的眼睛。他眼皮跳了跳,没动,也没说话。
“江先生,外面冷死了。”女人嗲嗲地说,“您这车窗还结冰呢?一会儿的路,您怎么开?”
江寒没答话,只是攥了攥拳头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那股尖锐的痛楚让他稍微清醒一点。他盯着杯子里的酒液,像在看毒药。
女人也不恼,自己先喝了一大口威士忌,脸颊飞上两抹不正常的红晕。酒液烫得她皱眉,但那表情,却像偷吃了蜜糖的孩子。
“江先生还不开车?”女人歪着头问他,眼睛水汪汪的,像两条小船,“我……我一会儿还要赶场子呢。”
赶场子?江寒嘴角勾起一抹冷弧。他想起什么,拉开储物空间,摸出个用锡纸包着的小东西,推开车窗,扔了出去。
“喏,教训。”江寒的声音没什么情绪,听不出喜怒。
女人愣了愣,捡起来打开,里面是颗沾着泥土气息的草莓,旁边还附了张小纸条,字迹潦草:“别再碰我的人。”两个大字,像两柄淬了毒的匕首。
女人脸色瞬间变了变,捏着那颗已经有些蔫掉的草莓,声音发颤:“江寒!你什么意思?!”
江寒没回头,发动车,引擎低吼一声,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。车窗外,那颗草莓已经被人捡走了。女人站在街边,看着车尾,眼神复杂。
车驶进一条僻静的小巷,江寒才侧头看了一眼后视镜。巷子里空荡荡的,什么都看不清。只有一阵冷风卷着落叶飘进来,打在车窗上,发出哗啦啦的声响。像某种告别。
手机震动起来,江寒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是个陌生的号码。他接起来。
“江总,让您久等了。”电话那头是带着笑意的女人声音,却不是刚才那一个。
江寒沉默了几秒,才开口:“什么事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