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从车里钻出来的时候，身上还带着一股子酒气，混杂着雪夜的冷冽。秦晚晚缩在门口的消防栓后面，搓着冻红的手指，看着那个在车灯映照下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男人。

“怎么出来了？”秦晚晚的声音有些发颤，但她还是鼓起勇气问了句。

江寒没回答，径直往楼下走。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昏暗的路灯下没什么波澜，像两片冻结的湖面。秦晚晚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点发堵。她知道江寒喝多了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看到他这副样子，她心里反而更难受。

“江寒！”秦晚晚小跑两步追上去，声音尖锐了点，“你是不是喝多了？我让司机下来了，你回酒店吗？”

江寒猛地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眉头拧得像两把小刀。他看着秦晚晚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“谁让你跟来的？”

秦晚晚被他这么一吼，脸一下子就红了。“我就是……看你出来了，担心你……”

“担心我？”江寒嗤笑一声，往前走了几步，又停住，背对着秦晚晚，“我死不了。”

“谁让你说这种话……”秦晚晚气得直跺脚，但说了半句就卡住了。她想起昨晚江寒喝醉了，对着她表白的事。当时她吓得不行，躲在被子里哭了半夜，后来又壮着胆子去酒店，结果江寒已经走了。她现在才明白，当时江寒肯定是喝多了，不然不会……

“滟滟，你怎么来了？”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秦晚晚抬头，看见秦}->江寒身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个子很高，长相英俊，但眼神却让人有些发毛。他正看着她，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，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豹子。

“我……”秦晚晚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尴尬地站在那里。

江寒侧过头，看着那个男人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。男人点了点头，没有再多说什么，只是目光在秦晚晚身上转了转，像是在评估什么。

“我让你走了。”江寒对秦晚晚说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秦晚晚咬了咬嘴唇，没再说什么。她知道江寒喝多了，但看到那个男人在场，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。她转身就想走，却被江寒叫住了。

“等等。”江寒的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